文鸳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母子俩相依度过了宝珠出嫁的第一天。
文鸳的心情连日以来十分低落,向来喜欢热闹的她竟然十余日不曾出门。
妙云体贴温柔,特地来与她作伴,宽慰她说:“瓜尔佳额娘不必担心,宝珠姐姐聪慧过人,不管到哪里都能活得很好。”
她便说起之前小产时宝珠同她说过的话,感叹道:“女子唯有自立才能自保自强。宝珠姐姐身上有许多值得我学的地方。”
文鸳闷闷不快的脸上流露出骄傲之色,开始附和她的话。“宝珠一直都很有自己的主意,我和她阿玛很少干涉。”
妙云思及自身,既是捧她又是慨叹道:“如果是天底下人都能像您和四爷这样教导女儿,或许像我这样的惨事就能少些。”“等你有了女儿,你也照着这样教养不就好了。”
妙云笑着点了点头。她并不觉得侧福晋的话是在冒犯,因她知道她确实就是这样一个心直口快的人,有些话或许说得直莽,可其中没有多少坏心。
“我也盼着能有一个像宝珠姐姐一样独立能干的女儿。”
文鸳便拉着她说起宝珠小时候的事,妙云很是吃惊,原来真有女子和男子一样读书习字、出门远游,上山下河,策马扬鞭。心中羡慕的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将来若是有了女儿,也要这样教导。
在妙云的陪伴之下,文鸳的情绪一天天变好了。
等到四爷从塞外回来,文鸳听到他说宝珠的夫婿是个不错的儿郎,漂亮温和,有礼有节,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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