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李柔绚一惊,心脏都心虚地跳停一拍。
那老不死的看出来什么了?
她强作镇定捏住手帕,脸上表情不变,怯怯中带着些不忿地说道,“祖母怎么会这么问?”
“爹的伤那么严重,如果王爷真的心怀不轨,只需拖着便好,何必大费周章地煎药送药呢?”
李琼英诧异和老夫人深沉的眼神对视。
意识到祖母见多识广,多半是看出来李柔绚有问题了,不觉心中一喜。
如果祖母能看清,以后她就不用担心娘亲犯浑了!
“那为什么你爹的烧一直没退呢?”
老夫人装作着急地问道。
李柔绚松了口气,找借口轻松道,“怕是只喝了一剂药效不够,爹伤得那么重,我这便回去劝劝王爷,看能不能每天多给爹送一份药。”
卢静竹感动的眼一红,“不用你麻烦,你总是求王爷也不好,我们还有……”
陈佳楠见她嘴上把不住门,嘲讽大声喊道,“对,我们还有一条烂命,能撑住,不用景王妃同情!”
李琼英本想打断的话哽住,差点没笑出声。
卢静竹护短地瞪了眼陈佳楠,“弟妹,你若是有什么不满冲我来,柔儿是无辜的!”
“她无辜就没有活该的了!”
陈佳楠撇撇嘴将行李背身上,懒得和傻子计较拉着小梦旋走了。
卢静竹气得追过去理论,“你凭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