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
茶几上放着小平板,边上一盘子切好的红西瓜,一盘子瓜子儿。
空调没开,省点电费,老妈子pia地往沙发上坐着,手里抓着一小塑料团扇狂舞。
扇子是街边发的那种,上边写着“***男科**”
不一会儿,平板上的画面切了,立马转到远在德国科隆的舞台上。
主持人开始介绍选手了。
老妈赶紧朝着厕所大叫:“诶诶诶!来了来了!”
厕所冲水的声音,李父走出来,甩着两手的水,到沙发边一看。
还在介绍几个巴西人呢,观众那叫的,跟鬼哭狼嚎似的。
“这巴西人不是踢足球的吗,咋还来打游戏呢,”
李妈听着爱华搁那介绍巴西教父fallen,“还教父呢,这都多大了,得有三十好几了吧。”
“还有着观众鬼叫啥呢,这洋鬼子有什么好看的。”
“又胖又丑的......”
李父习惯性沉默,安稳的坐在沙发上,仿佛回到了当初看球的深夜时光。
看个世界杯,当时也是中国队踢巴西队,自家婆娘问姚明上没上。
接着,终于到国内小伙子上场了。
二老顿时精神了起来。
李妈更是跟给儿子挑朋友似的,从Gum到玩机器,一个個评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