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穿越红色云层，红色的云雾立马包围了机身。
所有乘客都不敢看窗外，早已拉上遮阳板，就克蒙没有关窗，甚至主动地凑到窗户前，用眼睛仔细地观看。
石老有点担心，他的视线一边盯着地板，一边拍打克蒙的后背：“小心些。”
“嗯。”克蒙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停止观察。
红色的雾滴已经附上飞机的窗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克蒙看得很清楚，红色的雾滴融入了窗镜。
“这些雾……”克蒙顿了顿，拉长音调。
前后座位的人听了，都竖起耳朵静静聆听。
“对方召唤的东西已经影响球云层，云里的水分子都有毒性，不是物理性中毒，而是精神性中毒。”克蒙分析得头头是道，令人信服。
石老听了也觉得有道理，自身的灵性知觉也没有反对的感觉。
飞机穿出云层，降临到某地方的机场。
机长打开机舱门，里面的人受到克蒙的指示，没有出门，唯有克蒙出门。
飞机外已经下着牛毛细雨，克蒙用手接受牛毛细雨，心里果然生出了类似于绝望的情绪，对未来感到绝望。
但是这样的想法很快被克蒙消灭了，强度太低。
克蒙淋了几分钟，亲自评估牛毛红雨的强度。
“对普通人有害。”克蒙喃喃道。
这是句废话，任何灾难对普通人都有害。
与自然灾难不一样的地方是红雨的危害性是精神属性的操作，它在物理层面的伤害近乎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