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巡抚跑了一趟晓沐园什么都没办成,觉得事情比他想象的棘手许多。
成西伯等人也没精力闹事,每到傍晚的时候就会有人给他们送上‘同乐’的酒,然后鬼哭狼嚎一晚上,第二日半死不活的睡,连饭都改成只吃一顿,实在没有精神。
文绵绵派人去看过,说那模样挺个十几二十天是没问题的。
回到内院的华旌云立即痊愈,挥开了清风的手,“去让青蓝给你上上药,许你休息一日。”
清风眼泪都要快出来了,非要忍着痛给他家王爷磕了头,认了罪从,从此伺候的那是一点神都不敢分,就算他家王爷要支走他也是不敢远走的,吓怕了。
见文绵绵回来,华旌云起身拉着他的手,“走了?没为难你吧?”
文绵绵笑了一下,“他敢怎么为难我,想用那些老少权贵的来压我,那种张口都透露着腐朽气息的人,我会怕?”
华旌云牵着她坐下,态度极好的给他们按摩肩膀买,美滋滋的说道:“我夫人为我撑腰,我这心里十分欢喜。”
文绵绵被他给逗笑了,“人家都是生怕自己沾上了惧内的名头,你倒好,还乐在其中,就不怕人家笑你?”
华旌云一本正经的说道,“早前朝中有位老大人惧内,被同僚嘲笑,老大人义正言辞的说道:成亲当日妻子端正坐在床沿,犹如一尊菩萨;生产时哭喊声震天犹如恶魔降世;年老犹如话本子里专吸人血的冬瓜精。”
“无论菩萨,恶魔还是精怪都让人害怕,所以惧怕妻子也在情理之中。”
文绵绵眨了眨眼,总觉得哪里没对,“你是不是在拐着弯儿在骂我?”
“还专吸人血的冬瓜精,我现在就吸了你...”
起身就朝华旌云扑了上去,两人瞬间就打闹了起来,在门外的方嬷嬷笑的极为欢喜。
听到那笑声园子里伺候的人也松了口气,又想到王爷和王妃就算是挺和善的人了,若是其他家的主子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伺候的人不死也要脱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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