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后面的弟子怎么呼唤,江西西都没有理会,直接骑着驴跑了。
傻子才会站在那里等。
入了宗,江西西骑着驴往丹峰的方向去。
主干道上,都是清风宗弟子。
不过基本上是早就入宗的师兄师姐们。
他们身上携带着自己的法器,或三三两两,或一人独行。
或飞或跑,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江西西这个骑着驴的,跟他们一对比,简直不要太轻松惬意。
来到清风宗十余峰的分叉路口,江西西勒紧缰绳,正欲往丹峰上山的方向去。
“啊!”
就在这时,远处人群里传来了骚动,并且响起一阵刺耳的尖叫。
紧接着,清风宗弟子四散溃逃。
江西西循声抬头,看见空出来的那片区域,一个清风宗弟子倒在地上。
他的腹部,血流不止。
而比血还要红的,是站在他面前的一个男人的背影。
一身红衣,手里拿着一把弯刀,刀刃染血。
他的身影宛如鬼魅,在清风宗弟子之间忽隐忽现。
每一次靠近,都有一名弟子被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