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意尊者。”琰魔王道。
他在莲池里亲身确认过,从“意拂悲”体内散发出来的香味和莲王那股清香一模一样,并且随着一次一次不断要他,香气也随之越来越浓。
“什么?怎么会?”鸯伽愣住了。
“你之前不是问我莲王去哪儿了吗?”
鸯伽因言再度愣怔:“不是吧,他、他是莲王大人?”
“他是,但不完全是,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才以意拂悲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我竟然一点都看不透。”他最终也仅能从香气确认,除此之外,他就好像真的变成了那个意拂悲,包括谈吐、记忆以及所有的一切,除了对他“有情”这一点以外。
鸯伽简直不敢相信,“怎么会?那现在要怎么办?”
“我隐约有了方向,但并不能完全确定,你帮我守着他,我去找莲王的本体。”琰魔王说。
一年时间让他足够认清对意拂悲的执念,可是一年时间却并不足以令他对莲王动情,莲王在他心中还是那个少年,也还是那朵莲花,就算那一夜过后,琰魔王也并不觉得自己真的跟莲王发生了什么,但他也没有将那一夜的人视作是意拂悲,他更多只是在身体力行确认他想要确认的事罢了,但如今“意拂悲”昏迷不醒,琰魔王就觉得他有责任要将莲王找回来——毕竟他用那样的方式拥有过那朵莲花,也因为莲王是为了要成全他的执念才会变成意拂悲回来的。
“怎么找啊?”
“这你不用管,但我可能会离开很久。”
鸯伽有些苦恼,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多修炼修炼,别傻乎乎的不知道保护自己,如果不喜欢光明山,就自己回魔界。”
“啊,那我回魔界的话,他……怎么办?”
琰魔王却道:“很快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你回魔界无碍。”
鸯伽完全不知道琰魔王在说什么,可惜琰魔王本来就不是多话的人,一转身就消失了。
也就在琰魔王离开的第七天,鸯伽照常推开卧室,却发现“意拂悲”也不见了,床上只现出了一瓣已经枯萎的莲花花瓣。
鸯伽这才知道琰魔王说的“很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琰魔王用了三天的时间重塑了魔身。
他并没有回魔渊取魔身,毕竟换魔身是要经历一次肉身再亡的,然后再在魔身里苏醒,届时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记忆会不会完整,因此琰魔王完全没有考虑过那种方法,他是直接将意拂悲给他的肉身炼化了,曾经他是那样不舍,如今不舍的情绪完全消失了,琰魔王做起这件事来就毫无滞碍,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五衰的情况更严重,这具魔身也不如他曾经那些魔身那样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