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国营饭店,吃饱喝足,还不忘打包两份红烧肉回去。
他自诩手艺还说得过去,但对上这些人,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猪死了之后,落在他们手里,那才叫死得其所。
到了供销社,萧振东把身上所有的布票都掏了出来,“裁布。”
布票零零碎碎,加起来八尺多,能做一身男人的衣裳。都扯给毓芳的话,能做个一套半出来。
“成,”供销社工作人员眼皮子也不抬,算了账,就写了条子往上头的钢丝绳上一夹。
歘的飞过去,歘再飞回来。
布料到手,萧振东又买了三罐子雪花膏。
自己一罐,媳妇一罐,丈母娘一罐。
嗯,谁说大男人不能抹雪花膏了?
他给自己收拾利索、帅气点,回头也把芳芳的心给牢牢把持住。
东西一收,萧振东扭头就走。
本打算搭话的麻花辫小姑娘:“?”
不是,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她还想说两句话呢。
“唉?”
等她紧赶慢赶追出去,连萧振东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哎呀!”
麻花辫气的一跺脚,嘟囔道:“这是什么人啊,跑这么快干什么!”
“哟,”看管针头线脑的婶子一撇嘴,“咱们秀芝这是动凡心了?难得见你追出去。”
徐秀芝一翻白眼,扭头呛回去,“对啊!我就是看上刚刚那同志了,高大帅气。
就算是拿出来人家一根脚指头,也比你那倭瓜似的侄儿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