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昭昭抓了我一下,”温嘉月侧了侧身,不自在道,“侯爷去忙吧。”
沈弗寒却俯下身,神色凝重道:“我看看。”
看你个头!
温嘉月将衣裳放下,解释道:“没事,挠痒痒似的,多谢侯爷关心。”
若是真的挠痒痒似的,她就不会叫出声了。
但是见她执意如此,沈弗寒没再坚持。
“一会儿我让人将玉肤膏送过来。”
温嘉月抿了抿唇,没有搭腔。
他对她的身子倒是照看得仔细,生怕留下一丝疤痕,扰了他的兴致。
她淡淡道:“侯爷慢走。”
沈弗寒顿了下,这才离开。
没过一会儿,如意便拿着玉肤膏进来了,紧张兮兮道:“夫人,您受伤了?”
“没事,”温嘉月让她将东西收起来,“我好的很,被昭昭抓了一下而已,是侯爷小题大做。”
留疤便留疤,她偏不用药膏,最好让他提不起一丝兴致。
如意不知她心里所想,笑眯眯道:“侯爷也是关心夫人嘛。”
温嘉月没再说什么,思忖着沈弗忧的事。
若是真的因为此事去的边关,根本解释不通。
沈弗忧没再回过侯府,就算老夫人不高兴,也见不到他的面,自然也就催不了婚。
温嘉月深深地叹了口气,本以为是柳暗花明,没想到又进了死局。
她想了又想,决定破罐子破摔。
“如意,你去打听四爷出府后往哪个方向去了,最好能跟上他,看看他住哪里。对了,千万别被他发现了。”
虽然不知夫人为何要这样做,但是如意看出这是十万火急的事,赶紧离开了。
临近傍晚,如意回来了。
请收藏本站:https://www.kanshuc.cc。手机版:https://m.kanshuc.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