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熵没时间跟他解释,带着私人医生去了二楼。
大致的基础检查全都做了一遍,吴医生最后下出结论,整体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只是小少爷早上有些低血糖,本来身体就不是在最佳状态,再加上突然强烈的情绪波动,之前的胃炎还没有全好,这会又被紧张的神经刺激到,可能重新胃疼了起来,新病牵动旧患,可以说是buff叠满了。
陆熵在旁边听得眉头紧锁,黑着脸让吴医生赶紧开药治疗,至少不要再这么疼下去了。
吴医生连连点头应了,手脚麻利地配药挂吊瓶。
折腾了好一阵,等其他人全都出去了,卧室里才重新恢复平静。
陆熵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苍白虚弱的小家伙,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才能证明他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陆熵轻舒口气,小心托住他瘦削的手腕,慢慢将额头抵在上面。
看护等待的陆熵虽然不好过,但昏睡中的迟雪洱也并没有比他好上几分。
他在做一个很凄惨的梦,梦中有陆熵,许安言,三个人凑到一起,把他能想象到的狗血剧情一字不落地上演了一遍。
虽然他早在跟陆熵签订协议时,就已经预想好了这个男人会因为日后白月光的出现将他抛之不顾,但这一天真的来临时,他却完全做不到一开始预设好的潇洒走人。
在梦里,陆熵跟他说分手的那天甚至还是大雨滂沱,他他为了维护自己那为数不多的可怜自尊心,还拒绝了陆熵让人送他的建议,拎着行李箱走在雨里,一回头就看到了陆熵搂着许安言亲热的画面。
许安言抱着陆熵的脖子,冲他露出一个洋洋得意的狡黠冷笑。
迟雪洱觉得自己好像个傻逼,一气之下就倒在了雨地里,没想到再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原来的书外世界。
他开心到差点在梦里跳起来,因为过于激动和兴奋,一下就从梦中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天花板,闭上眼睛再睁开,却还是同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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