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一凡身体僵硬,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她没有继续动手,眼珠子一颗接一颗砸落在陈风脑袋上。
陈风暗中咧咧嘴,心知自己今天唐突了,这厕所也不上了,什么都憋回去了。他弓着身子悄悄退后,绕过她身体,夺门而出。
站在走道里,陈风回头望了一眼,心虚地说:“今天真对不住啊,我不是故意的。”
“滚!”孙一凡咬牙切齿地骂,她洁身自好,长这么大只谈过一次纯洁的恋爱。曾经那么相爱的男友,都只拉过她的手。
她是个保守的女孩,希望把最美好的一切都留在新婚的晚上,献给自己的丈夫。
现在什么都完了,都给这不要脸的拿走了!
心灰意冷,耻辱感油然而生,孙一凡恨不能手撕牙咬。顾及面子,顾及爷爷、小婶和妹妹的感受,她迫不得已忍受下来。
只是,她再也不想在这个家里看到陈风,哪怕一眼。
陈风哆嗦一下,别说,这位警花发起怒来,还真的像只老虎,他开始同情栽在她手里的那些嫌犯了。
嘁哧咔喳!
原本晴朗的天气,突然转阴,还打起惊雷来。陈风在楼梯上一哆嗦,差点脚软滚下楼梯。
楼下孙海明正赏花呢,听到动静抬头看去。见陈风手趴脚软的样子,禁不住逗趣道:“怎么,这么大个小伙子,上个厕所就脚软啦?”
陈风嘿嘿笑着,心说:“您老要是知道我做了啥,会不会劈了我?”
他当然不敢这么说,只是解释接了电话,家里有急事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