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尤老太是尤氏继母,尤二姐、尤三姐是尤老太嫁给尤氏之父前所生,与尤氏并无血缘关系,是异父异母的姐妹。
“好了,好了,知道了。听大姐的就是。”尤三姐满不在意道。
贾瑞前面的车厢内。
“宝玉,你和秦钟两个屁股还疼不?这顿板子可曾吃饱?”凤姐儿打趣问宝玉道。
宝玉秦钟两个上次挨了一顿好打,前两天才能下地走路。
“打都打过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挨打还有姐姐疼我,也不算什么坏事。”宝玉靠着凤姐儿的肩膀,搂着她的胳膊笑道。
凤姐儿捏了捏宝玉的鼻子道:“看来姑父还是打轻了,一点记性没涨。”
“你两个日后可不许再贪玩,那小尼姑是出家人,藏进自己房中就是犯了大忌讳。”凤姐儿道。
秦钟听了忙点头应是,宝玉却是笑道:“我看姐姐这两日找了好些个妇人,看样子却不像良家之人。”
“姐姐到底要干什么?”宝玉好奇问。
“你小小年纪,也懂什么良家不良家?这些事情还不到你知晓的时候。”王熙凤白了他一眼,却不肯说出原委。
到了下午,长长的队伍才到了铁槛寺。里面的和尚忙碌起来,开始烧香请佛、念经超度
贾珍、贾蓉、尤氏等自然是围着棺椁再次哭丧一阵。
其他人则为了死了的秦可卿焚烧金银纸钱,纸人童男、童女,再三祭拜后,大多数人也就可以自行离去了。
贾珍、贾蓉、尤氏、贾赦、贾政王熙凤、王夫人等则需要把后续事宜处理清楚,停灵七日后另贾蓉等人回金陵老坟下葬。
铁槛寺地方有限,旁边虽也有落魄闲散的贾氏在此居住,但仍显着拥挤。
是夜,王熙凤等人住进了水月庵。
“二奶奶,不知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禅房内,老尼姑讨好的问王熙凤道。
王熙凤笑道:“不急,好事多磨,不过也快了。”
“听说那张金哥和守备之子互生情愫,又有婚约在身,这要是强行拆散岂不是坏了人家天定的姻缘?”王熙凤皱着眉头问,“万一老天爷降报应下来,你也不怕么?”
老尼姑笑道:“奶奶说笑了,有什么报应只管冲老身来就是。那守备之子又傻又呆,还丑陋不堪。平日里欺男霸女,横行于市,绝非张金哥小姐良配。”
“哦?原来你不怕报应的。”王熙凤眯起凤目扫过老尼姑,“那就好。”
“听说你这尼姑庵除了你们几个老尼姑外,还有不少小孩子。这些小孩子长大了都去哪了?”王熙凤接着问。
老尼姑被她看得莫名有些心慌,“都遣送回家了。”
“她们都找着家了?不知她们在家过得可好。”王熙凤问。
“好,好得很,怎么能不好。”老尼姑陪着小心道。
秦钟、宝玉正在铁槛寺待得无聊,得知凤姐儿叫他们去尼姑庵陪她说会子话。
到了尼姑庵,带路的小丫鬟示意他们别说话,走到一个禅房门前,只听屋内一男子道:“二奶奶饶命,我只是想霸了伯父的家产,却从没想过要害秦钟的性命。”
“这些事全是这老贼尼的主意。”
秦钟、宝玉听得明白,这男子正是秦收。
老尼姑旁边另有七八个女子,穿的花红柳绿,涂脂抹粉。
其中一个瘦些的女子恨恨道:“好师傅,你不知道我这两年每日每夜都在想你!”
另一个矮些丰满的女子笑的花枝乱颤道:“要不是这位奶奶从窑子给我赎身出来,我可想不出该怎么报答你的恩情。”
老尼姑哆哆嗦嗦瘫倒在椅子上。
宝玉、秦钟进入房中,见一长身玉立、剑眉星目的美少年一个巴掌扇在老尼姑脸上。
老尼姑哆嗦道:“你,你又是谁?”
“我就是你口中又傻又呆,丑陋不堪的长安守备之子!”男子恨声道。
“一门亲事你两头骗。我问你,我爹给你一百两的牵线钱,你为何替我家对头说话?”那男子又一耳光摔在老尼姑脸上。
“师姐,师姐!”又有几个小尼姑进来,抱着那七八个风尘女子痛哭。
“老东西,今天咱们就把账算清楚,你说好不好,秦收堂兄?”秦钟脑门青筋暴起,寒声道。
“二奶奶救我,二奶奶救我!”老尼姑看着要起身离开的王熙凤惊慌道。
王熙凤拉着宝玉的手,回头道:“你拜了一辈子佛祖,这次或许就是他老人家显灵呢。”
王熙凤说完便和宝玉一起走了,尼姑庵外贾瑞见他二人出来问,“不会出什么事吧?”
“出事也是好事。”王熙凤冷笑道。
第二日,老尼姑和秦收被发现在大蒸锅里。
据说被馒头庵的蒸锅蒸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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