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妱这一番话说得极有道理,容清婉思虑了一番,终是抵不过内心对自由的渴望,点头同意了。
"既然你同意了,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暂且先在这里逗留几日。不过,既然要查清楚这个中原因,还有那个你们那位神秘的阁主,你是不是可以先把知道的先告诉我,咱俩可以一起想法子去查。"江妱试探性地问道。
容清婉皱眉沉默,许久才叹息:"其实,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以前老阁主救下我们这些罪臣之后,让我们隐匿深居这山林里。老阁主从前定下的规矩就是不能让我们和外界有所联系。再后来,我当上了村长,长老们才告诉我现任的新阁主会借着祭祀的时候,让祭祀的年轻男女带着硝石佯装成祭祀品装箱运出村去,这些硝石具体是用来做什么的,没有任何人知道。
“这么隐秘?”
容清婉颔首,“我们能安生在这里过活,全依仗着老阁主的帮助,承了她老人家的情,自然是要帮顺着新阁主的,只要是不危害到咱们村民的,长老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容清婉说到这,停了停,喝了一口茶水润喉。
“有拒绝的权利吗?”江妱又问。
容清婉摇头,苦笑:“怎么会有呢?若非如此,你觉得我能够忙不迭地让你和阿四连夜逃出村去吗?”
容清婉顿了片刻,接着说道:“新阁主做事狠辣,在运送硝石这件事情上面向来谨慎小心,我们根本问不出来原由,有长老试着问过,可第二日那位长老就不见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连尸首都找不到。再有人细问,新阁主只说,若是不照她说的做,桃源村是罪臣之后的据点这事,就包不住了,界时朝廷派官差来那就不再是丢一个人的事儿了,后果我们自行承担。”
听了这个消息,江妱微微眯了眯眼睛:“她拿这个威胁你们?那你们岂不是只剩下被动挨打的份儿?”
“没错。”
“运送硝石的事儿,就只有你们知道,村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