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啊,她好像——不是这么想。 明明有了他,还要去招惹其他的男人。 一次一次的,让他失望。 所以他只好用自己的方式,让她眼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将军,别怕,连城会温柔的。” 琳琅看他拿出了一截浸泡过盐水的黑色长鞭。 这下有得玩了。 “啊!” 莫筱燕从疼痛中醒来,情不自禁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唰——” 又是一鞭扫过,她整个身体不由得抽搐起来,后背弓成虾米的形状。 莫筱燕疼得直抽冷气,汗水顺着额头流进了眼睛里,涩得厉害,想也不想就开骂,“混蛋,快住手啊!小心本王砍了你脑袋!” “哦?” 回应的是一道懒懒的男声。 那纤细的声线她很熟悉,可是怎么有几分撩人勾魂的味道? 她艰难睁开了眼。 等她看清楚眼前的人,一下子呆住了。 男人披着一件浅红色的衣裳,纤长的手指随意拢着敞开的衣领,里头的风光隐约可见。然而,他的另一只手却是抓着条长长的皮鞭,上头沾了猩红的血液,铁锈般的气味在空气里肆意蔓延开来。 “原来是王爷。” 谢连城一眼便认出了两人的差别。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心疼呢。” 他喃喃低语一声,伸手别了下垂落在耳际的发,对着莫筱燕露出了一个柔情似水的微笑。 那么,就由你这个替代品来接受惩罚吧。 有着一样的脸,一样的声音,哭泣起来,想必也差不多吧。 真想看看将军求饶的凄艳模样呢。 如果是她的话,他会一寸一寸的,舔干她脸上的泪痕。 莫筱燕却是被这一笑迷得神魂颠倒。 在她的心中,谢连城一直是高岭之花的存在,这一刻冷不防见他笑了,当真是一副“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绝美姿态,一时间受宠若惊,连肉体上遭受的疼痛也减缓了许多。 “连城……”她有些情动。 “啪!” 一鞭子狠狠甩下去,打在大腿内侧,立即见红。 “啊!好痛!你疯了?!” 杀猪般的叫声凄惨响起。 她起先是挣扎,但是四肢都被捆死了,用的是最结实粗硬的麻绳,稍微一动就能划破幼嫩的肌肤。谢连城嫌她太吵,干脆往嘴里塞了布条。 渐渐的,血珠浸湿了绳子。 女人的呜咽声也越来越微弱。 半个时辰内,莫筱燕不知道被折腾了多少次。往往昏死过去,还没多久,一桶雪水浇了个透心凉,床被上全是水迹。她身上留下了无数条鞭痕,有的皮肉翻裂开来,一碰到水,疼痛立马加倍。 她看着谢连城的眼神里全是惊恐。 到了最后,哪怕他只是走进来用指尖碰了一下脸,她都觉得无比刺痛,犹如针扎。 “现在学乖点了吗?” 男人满是怜惜拂过她肩头的红痕,与方才那个残忍的施虐者形象大相径庭。 莫筱燕呜呜痛哭,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动着,连话也不会说了。 事实上,她根本就弄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也不知道那个“她”怎么惹怒谢连城,结果却是自己背了锅,一醒过来就被谢连城毒打。 “怎么了,哑巴了?还是你厌倦了,不想同我说话?”谢连城凑近来,伸出双指夹住了她的舌头,“既然如此,这舌头不妨也割了吧。”他说的那样风轻云淡,仿佛在讨论晚上吃什么样的菜式。 莫筱燕惊慌摇头,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下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她在现代就是个独生女,家里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有一对疼爱她的父母。穿越到楚国之后,又成为了女皇陛下恩宠的王爷,过着锦衣玉食的奢靡生活,男人们对她也是千依百顺的,压根就没受过半点苦。 谢连城估摸着她也已经到极限了,再玩下去可能真的会坏掉。 万一他的将军大人因此受到了影响,那可怎么办? “今天的事,你要保密哦。” 他伸出手指,抵住了女人的嘴唇,声音温柔而缱绻,撒上了一层细密甜腻的白糖。 “不然,我真的会把你的舌头拔下来。” “然后炒熟了,喂你吃哦。” 莫筱燕身体又是剧烈颤抖起来。 这个神经病! 谢连城却笑得很开心,给人松了绑,取出上好的伤药帮她涂抹。不出三日的功夫,莫筱燕身上的伤口迅速结痂,转眼好的七七八八了。 但是,那日的阴影始终挥之不去。 谢连城成为了她的梦魇。 只要他一出现,她浑身就会不自觉发颤起来,想起他施虐时温柔浅笑的模样,怎么会有人如此变态?她越是痛得厉害,他就笑得愈发妩媚多情。 跟这种重度患病的蛇精病生活,莫筱燕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她趁着谢连城外出的时候翻了窗,逃到了她眼下唯一能相信的男人的房间里。 “庭儿,你救、救救我,谢连城他疯了,他要杀我!那个蛇精病,他真的想杀我!”女人被吓得语无伦次。 莫筱燕现在的状态就跟溺水的人无疑,拼命想要抓住最后的一根稻草。 可是她不知道这世上原来还有更倒霉的事。 “王爷,温庭总算等到你了呢。” 男人将手缓缓搭上了莫筱燕的手背上,他手指冰凉得厉害,让她不禁哆嗦了一下。明明是房间里烧了地龙,可她还是觉得很冷,四肢百骸都仿佛结了冰,无法回暖。 “先是王夫,再来是小刀跟严薄夜,可是我,你什么时候才会注意到我?”他幽幽地说。 “果然,温庭很贪心,也很嫉妒,只想你看着我一个人。” 这种似曾相识的话让莫筱燕惨白了脸。 不、不会吧? “如果做不到……” “王爷就把眼睛挖下来送给温庭,可好?” 第123章草包前女友(19) 莫筱燕心想,她可能是有史以来混得最惨的穿越女主了。 先是莫名其妙挨了出生以来的第一顿毒打,好不容易逃到温庭这边,本想寻求一下心灵的慰藉,两人共同商量解决的办法,谁想到一向对她千依百顺的男人突然黑化,那种盯人眼神令她毛骨悚然。 不过跟谢连城不同的是,温庭并没有对她怎么样。 莫筱燕只当他是“吃醋”了,所以才会“威胁”她挖眼睛。 眼下她只能这样催眠着自己。 她在温庭这里住了下来,心惊肉跳了半天,谢连城没有让人来叫她。 莫筱燕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沾了枕头就睡了过去,也没有心思“寻欢作乐”。 半夜的时候,她睡得恍惚,隐约听见几声凄厉的鸡鸣。 莫筱燕被谢连城折腾了一回,对声音极其敏感,下意识睁开了眼。床前只点着一盏油灯,照出了纱帐昏暗的影子。 一道纤细的身影站在室内,手指好像夹着一张白纸,就着蜡烛点燃了,随手扔进了白色瓷碗里。 温庭他大半夜不睡在做什么? 揉了揉发涨的脑袋,莫筱燕正想开口,便见他取出一叠黄素的纸。 这、这是纸钱? 莫筱燕看清之后顿时吓尿了。 她这才闻出来,房间里熏染着刺鼻的佛香。 男人有条不紊烧了幽冥钱,从红檀盒子里抓了泥土,从屋子里一直洒到门外。 “李……将军……” 腔调被拖得极长,好像在叫什么人的名字。 门窗是开着的,莫筱燕看到了一地惨白苍凉的月色,男人又穿了一身近乎素白的祭服,透露出诡异与恐怖的气息。 莫筱燕简直要疯掉了。 她不想在这里,她想要回家! 她打算偷偷溜掉,可惜脚尖还没挨到地面,面前忽然亮堂了许多,男人掀开了纱帐,一手捧着先前那个大瓷碗。他乌黑如绣缎的长发在烛光下透着幽蓝的光泽。 “王爷,你醒了。” 温庭柔柔笑了,“你晚上什么也没吃,想必是渴了吧。”他将瓷碗递到她面前,莫筱燕往里头一看,水面是澄黄的,底下还有一些燃烧之后的纸屑灰烬。 女人头皮发麻,干笑了几声,“不用了,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