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馨乔这才有了点反应,她看向人偶:你想要做什么?
人偶说:帮我一个忙,一个小忙,对你来说很容易。
让我侵入你的世界,把那些冥渊使徒,全部变成人偶。
在宴馨乔与人偶达成交易时,谁也没有注意到,闻映潮正站在后面,隔着一扇窗户,意识网络悄无声息地屏蔽了他和顾默晚的存在。
等人偶走后,宴馨乔静静地观着这片滂沱的夏雨。
玉权,她拨通联络器上的耳机,收到和我联系。
核不可以放在我这里了。
她忽然若有所觉地回过头。
身后空无一人。
2721年。
墙上的电子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这是月蚀夜终结的前一天。
哪怕他与顾云疆几天之前才见过,闻映潮心头还是升起了一股荒谬的久违感。
顾云疆一人独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没开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镜子。
看不清自己。
夸我吧,顾默晚,他开始自言自语,我做到了
我的容纳,是可以容纳月蚀的容纳。
他眼神涣散,把头埋在膝弯里闷闷地笑,手指抠着自己的裤子,切水果用的小刀在边上备好,随时都可能伤害自己。
顾云疆笑出了眼泪,他边咳边揩掉。
明天,我会约见游戏的能力者,终结所有的月蚀,源头在我这里,他们没有胜算。
顾默晚顾云疆对着镜中的自己喃喃道。
你为什么不出声,不回答我,你明明在。
你也要像闻映潮一样,抛下我离开吗?
也要像他一样
顾云疆握住置于床边的水果刀。
看着我疼痛流血吗?
谁能想到,决战的前夜,其中作为最关键一环的顾云疆会是这种精神状态。
他在发病。
顾默晚和闻映潮就站在顾云疆的边上,看着他用刀对着自己的手腕,比着会疼,却又不会致命的位置,压下去,划出一道鲜红的血痕。
闻映潮忍不住上前两步,被顾默晚拉住手。
顾默晚冲他摇摇头。
闻映潮收回步子,手指握成拳,攥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