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过来后立刻说道:不行不行,他是我的人,给你了我怎么办?
财老板:你再找一个不就好了?冼家主家大业大,财大气粗,不可能只有这一个小喽喽供你使唤。
冼桓松明显不服:财老板您也不缺钱,何必抓着阿倦不放?
财老板:我就是觉得这位小兄弟很合我的眼缘,我又不会亏待他。
冼桓松找不出理由来跟他抗衡,只能重复道:不行就是不行。
财老板本身就是带着逗孩子玩儿的心态,看对方快急眼了,也就不逗了。
他的目光在两个少年身上打转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了,又躺回摇椅上,用扇子盖住脸,底下传来闷闷的声音:不给就算了,我还不稀罕呢,回去吧。
冼桓松害怕财老板反悔,牵着宋知倦的手就往外跑。
记得以后少来!
不记得!两个人头也不回地齐声喊,然后相视一笑。
隔壁的小酒馆还是散发着青梅酒的香味,每每经过这里他们都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
他们来天下第一坊的频率很高,但对于青梅酒却是只能闻不能尝。
冼桓松眼睛盯着小酒馆的招牌,宋知倦开口问道:很想喝吗?
冼桓松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
宋知倦沉默着没吭声,脑袋里已经有了想法。
冼桓松驻足看了一会儿后才离开。
回冼家的一路上,宋知倦其实一直很想问冼桓松,刚才他的犹豫是为什么。
但他没勇气问。
万一答案不是他想要的,他也没有勇气去面对。
两个人的手紧紧牵着,没人松开,或者说都不想松开。
少年的背影坚定而热烈,无人在意旁人的眼光,他们知道身边站着的是彼此,就足够了。
第35章 生辰
冼桓松十八岁的生辰快要到了, 冼临舟说过要大办。
宋知倦虽然每年都陪冼桓松过生辰,都会送礼物,但与往年不同, 这回是对方的十八岁生辰。
宋知倦斟酌好久, 都没想到合适的礼物。
冼少主几乎什么都有了。
因此,宋知倦又来到了天下第一坊。
令人惊奇的是,财老板没躺在摇椅上, 而是站在柜台后面,手上拿着笔记着东西。
欢迎光临天下第一坊,只要买了我们的东西,就会变成天下第一。
财老板头都没抬就知道是谁来了。 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听闻冼少主马上生辰,你不用陪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