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余的目光看向他的手指,他今天的领带是浅灰色的,在领带与手指缠绕间的缝隙里,有一道殷红的痕迹。
并不严重,但一夜过去了也没消下去,显然是被折腾得不轻。
那是昨夜留下的。
谢余还记得是怎么留下的。
也是深色的领带、白皙的手指,和跪趴的姿势。
他的眼神沉了几分,捉住江觉厌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尤其是那道痕迹,他含住那段指节,在口腔里温柔地舔舐。
最后,江觉厌听到谢余这么说,今天我会小心一点的。
啊,这个混蛋。
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江觉厌懒散地想,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些报酬。
今天不想吃外面的饭了。江觉厌目光瞥向厨房,虽然我没用过,但家里什么都用。
好,谢余淡定应下,想吃什么?来的时候我看见小区里有超市,待会可以一起去买。
你看着办吧,江觉厌没那么挑剔,就算我想吃,在国外你也不容易凑齐食材。
谢余微微一笑,亲了亲江觉厌,那攒起来,等我们回家再做给你吃。
回家?
江觉厌回味几次,颇为喜欢这个词,于是满意地点点头,好,等回家再说。
他们商量好了住宿和吃饭的问题,脚步也停留在了江觉厌的卧室旁。
这一次,谢余没有再询问,也没有再等待,而是直接推开了门,从容自在地就像是回自己的房间。
江江不会怪他。
谢余的心里不由生出了一种理所当然的想法,就好像他天然就可以如此做,视江觉厌的地盘为自己所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就像江江想把他惯成的样子那般。
江觉厌的卧室很简单,除了必备的几样家具,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床前有一个小酒柜。
谢余蹙眉,江江?
他记得江觉厌并不爱酒。
江觉厌看了过去,有时候晚上睡不着,会喝一点。
不多,就半杯左右。他又补充解释道。
但谢余的脸色依旧不好,如果只是有时候,又何必把酒柜放在卧室里?
显然,对于江觉厌来说,这是日常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