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没有时间思考”来牵制李子越,李子越又何尝不会用这种方法来反戈他一击呢。
但是先前李子越那一切真的全是表演吗。
【李子越】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
什么样的表演能把“自己”骗过?
不掺杂任何虚假的表演。
先前那些情感,全是李子越真情流露。
恨和……羡慕,也是真的。
“啧。”【李子越】皱着眉头,强行将口腔中的血腥味咽下去,他只手撑着门槛,缓慢地站了起来。
却在刚站稳的那一瞬间被一旁的季明蕴一脚再度踹了回去。
“噗!”
一口鲜血忍不住喷出。
【李子越】缓缓合了眼眸,强行压抑住胸腔里快要爆炸的怒火。
李子越说得没错,他和他最大的差别在于,他太狂了。
但现在。
【李子越】眼神冰冷地瞥了季明蕴一眼。
他狂是因为他和李子越相比,如果和季明蕴相比,【李子越】甚至算得上是个“卑躬屈膝”的人。
他嘴角扬起一抹说不出意味的微笑,看向季明蕴的眼神中卷着愤怒和……怜悯。
怜悯?
季明蕴心间突然升起一道没理由的不安。
明明现在完好无损、精力充沛的是他,一身伤痕、气喘吁吁的是【李子越】。
可为何,恐慌攥住的是他的心脏。
“你好像误会了,”【李子越】咳嗽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中的……黄雀吗?”
他轻轻笑了一声,嘴角露出的虎牙带着一股幼稚的邪气。
“又或者?你现在怀疑自己是那只即将被捕食的蝉?”
【李子越】只是摇头,听到外面人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亮。
“抓住他!抓住他!”
“大家伙一起上!可不能让杀人凶手跑了!”
他看着季明蕴的眼神带着最戏谑的嘲讽:“你这条食物链的开端,你是被蝉啃食你身上叶子的树。”
季明蕴脚步不自觉往后退去,然而,下一秒,他后颈袭上一抹冰到谷底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