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冥一口气吃了大半个西瓜,而沈青鱼锤他锤的手疼,也终于气馁了。
他要走,却被周北冥勾住了腰,被周北冥搂在怀里,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吃了最后一口西瓜,周北冥把瓜皮扔的远远的,又随便往自己的身上擦了擦手,就拿着沈青鱼乱扑腾的身子,在树荫晃动下来回摆弄,那叫一个高兴。
“腰真细呀。”周北冥说他。
沈青鱼本来是要骂他的,远远的看到有人过来,就一下子慌了。
他一直拍打着周北冥的手,手脚乱扑腾地提醒他:“有人,有人,有人过来了!有人过来了!”
周北冥听到了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甚至是欣赏他这慌乱的表情了。
从沈青鱼看到的那人过来,到沈青鱼看到的那人走过去,走远,周北冥都没有松开他的腰。
沈青鱼总觉得他跟周北冥的关系不正常,这又是光天化日之下,说不心虚那是假的。
可人家就这么走了,好像……也没什么。
他只是没有想到,周北冥平时干的无端的事儿多了去了,所以只是看到周北冥跟他打闹,旁人也不至于联想到那方面去。
沈青鱼怦怦跳的心脏随着那个人的走远终于恢复了正常。
但他还是咬了牙,扭头朝着周北冥骂道:“你想死啊你!”
谁知周北冥就这样搂着他的腰站了起来,又将他的腰身一提,几乎是将他抛了起来。
沈青鱼被吓了一跳,谁知道自己的腿就这样落在周北冥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