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老彪子落寞的讲述,李学武抽了一口烟,说道:“你们先做着,等我想想办法。”
“煤车那个就不要再想了,累且不说,还不挣钱,”他强调道:“现在风声紧,再整一帮小子怕是要出事儿。”
“就咱们几个,我想辙弄点本儿,看看干点儿嘛安全的活计。”
老彪子和沈国栋都齐声应道:“武哥,我听你的!”
闻三儿急了,道:“学武,那个……我也想跟着你混!”
“什么话!”李学武笑道:我管你叫三舅,你咋能跟着我混。”
闻三心想没见过大外甥这么对三舅的,不过他嘴上很诚实:“你看我介样,到哪哪嫌,你就当……”
“不是你跟着我混,是你照顾着我们,”李学武打断他道:“我得上班,支起摊子来还得是三舅你照看着,他们还小,缺锻炼。”
闻三儿心说怕不能够吧,我照顾你们?顶雷才是真的吧!
但他嘴上也不敢说出来,上了贼船了,索性诚实地问道:“好说好说,那我这摊儿……?”
李学武笑道:“还干着,挺好,咱们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见着闻三儿乐么滋儿的,他又说道:“你这书啊还得看,找机会试试那个你说的老叶头儿。”
“真有本事就请家来,帮你看个家,掌个眼,不差一副碗筷。”
“哎哎,是。”闻三忙不迭地答应着,又跟李学武讲了几人现在做的事,讲了散货的方式方法。
李学武大致了解了,无非是倒买倒卖,在后世叫二道贩子,现在叫投机倒把,抓到就是一辈子玩完。
闻三儿带着二孩儿去乡下收货,送到小院,老彪子就在家守着,武力值不够怕丢。
晚上二孩儿放哨,闻三儿出去拉人兼职倒票,老彪子在巷子里跟人家交易。
“这样做风险有点儿高啊。”
李学武提醒道:“无论是物件儿还是票据,货源还不稳。”
“受家待地容易落下尾巴,而且小来小去的能养活几个人?”
“那你说,我们干啥?”
闻三儿也很着急,现在想钱想疯了,“只要不杀人干啥都行。”
李学武问道:“现在市面上啥最值钱?”
“肉,什么肉都行,”闻三儿道:“现在是有钱的没有票,有票的舍不得吃,舍得吃的买不着。”
“行了,我来想办法,”李学武点点头,说道:“我分配到轧钢厂了,这几天要去上班,等我找好渠道和方法咱们再行动。”
“你现在尽量把所有的回头客笼络住,要知道人家住哪,以后尽量送货上门交易,这样稳定,安全,互相都有个防备。”
“这不好办啊,”闻三儿解释道:“现在来黑市的都是戴着面罩,就是怕被认出来,问人家人家也不会说啊!”
“我没说所有客户,我是让你选出那些有潜力的,经常来的,买的多的。”
李学武解释道:“送货上门更安全,更有信任感,咱们以后要建立咱们自己的销售网络。”
闻三儿疑问地问道:“啥——啥网络?”
看过中国社会科学网的一篇文章,《中国计划经济时期的“地下经济”探析》,将在此框架下展开故事情节。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