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空脸颊都开始灼热起来,半晌没能说出话。
只有成亲定下来之后,沈长空才能放些心,否则变数实在太大。
褚沅瑾这人向来随性,只以为沈长空是有什么洞房花烛仪式感,或是某种情结,便愈发觉着逗着他有意思。
她轻轻哼了一声,状似气恼道:“若是等不了,我可就要去找旁唔……”
气息陡然被另一人尽数席卷,不同于方才的温柔辗转,他缠着她的唇舌攻略城池、步步紧逼,仿佛要将人引入灵魂深处。
气氛升温之时,他缓缓松开了她,粗粝拇指轻轻抚过瘫软在怀中的女人唇角,笃定道:“你等得了。”
第64章好玩么
直至那襦裙穿好,褚沅瑾的嘴都还是麻的。
自被强行“等得了”后,她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只巴巴看着男人将她衣裙穿好,而后又见他唇角牵起一抹笑,是平日里在他脸上极为罕见的柔和。
可那笑并未停留太久便骤然僵住。
沈长空猛地发现,这身襦裙腰间并无可系绦带的地方。
见他眉心蹙起,褚沅瑾心道莫名其妙,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又变了脸色。那搞耍戏变脸的也没见得有他这么会变。
“怎的了?”褚沅瑾问道,面上满是疑惑。
沈长空看着她,眸中竟含了丝无措,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可又极为无辜。
让人摸不着头脑。
“到底怎么了?”她捏捏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缠着他又问。
他这才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来,一层一层取开,将里头那条烟粉色串珠绦带拿了出来。
褚沅瑾气提了起来,立时便屏住了呼吸,胸腔像被什么填满了一般充盈,就连眸子也随之亮了起来。
和从前被他弄断的那条一样!甚至更为精致好看,极让人喜欢。
褚沅瑾从他手中将那绦带接了过来,左瞧瞧右瞧瞧,怎么都看不够一般。毕竟失而复得的喜悦远比新得到什么东西要重得多。
一时之间,男人竟成了背景板,同那绦带比简直不值一提。
沈长空有些不满,低头去啄她唇角,企图将她注意力引回自己身上,“本想帮你系上的。”
褚沅瑾这才回过神来看他,而后低头瞧了眼今日穿的襦裙,瞬间了然。
她朝男人勾了勾手指,他立刻折下身来,使得她能将嘴巴附在自己耳边悄悄说话。
也不知是说了什么,沈长空刚褪了色的耳朵又红了个彻底,而反观褚沅瑾,满面皆是狡黠的笑意。
见他不动,褚沅瑾勾住他小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晃,时不时攥一攥,没脸没皮地撒娇:“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