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丘见到族长,伪装起来的坚强崩塌,自责的哽咽道:“族长,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族长打量着他全身,身上没有伤:“别着急,你身上的血是谁的?”
虎丘这才反应过来,转过去焦急的抱着人来到祭司面前:“祭司大人救救我哥!”
“先放下。” 祭司将他身上的兽皮揭开。
前面没有多少伤口,依旧是集中在后背处,将人翻过去。
背部是几道即将要贯穿的伤口,虽然好运的避开了所有致命的位置,但像这种贯穿伤,在炎热的夏季最容易发霉腐烂。
因为大量的出血,已经开始自动发热,嘴唇惨白。
虎山因为被搬动身上的伤口被扯到,迷迷糊糊之间不断有哀嚎声从嘴边泄出。
谢锦远远的看了一眼,刺眼的红色进入眼睛,耳边传来因为疼痛哼哼唧唧的声音,眼前的一幕,显然比起那些动物的尸骸,更加震撼人心。
一些远久的记忆在眼前闪过。
喉咙微动,转过身抱住狮祈,头深深的埋在其中,狮祈身上从来都是干爽的,鼓起来的肌肉握在手里,手感正好。
狮祈在意刚刚的事,怕事情败露,伸手推了一下。
感受到温热的身体和自己分开了一些,谢锦用力的抱上去,声音颤抖:“别推,乖一点。”
感受到他强烈的不安,狮祈没敢再动。
“我们离得特别远,应该看不太清楚远处的血,谢锦你要是难受的话,我带你再走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