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8 (第1/3页)
的时候,她便隐隐有了猜测。时间分秒过去,在窗帘又被风吹着荡起的时候,像是终于做好了什么决定,江汐回过了头。她松开陆南渡。陆南渡却依然紧紧抱着她。“陆南渡,”江汐伸手去捧他脸,“看着我。”陆南渡迟疑了一下,终是抬头。夜色涌进,他的眼睛黑澄而深邃,眉骨高而英气。江汐跟他对视,一字一字说:“接下来不管我问你什么,你都要如实回答我,好吗?”或许知道她接下来问的不会是什么他想听的问题,甚至有可能自己会格外抗拒。但陆南渡最终还是点头,像以往任何一次,很乖地答应她:“好。”只要她有求,他必应。江汐丝毫不对他的回答有一分意外。陆南渡一直是这样,虽然捣蛋调皮,爱跟她贫嘴,但正事上从来不会不答应她。除了赶他走他不听之外。江汐指腹轻微摩挲他脸颊。“窗边的人……”陆南渡情绪瞬间紧绷,她却没给他逃避机会,继续说了下去:“是不是浑身是血?”她后半部分话落陆南渡彻底怔住,紧紧盯着她。见他反应,江汐便知道自己猜测八.九不离十了。但她还是说:“回答我。”陆南渡张了张唇,反反复复几回后终于落下字音。他说是。短短时间内,江汐手心微出了一层汗,她安静了几秒后问:“那人在做什么?”陆南渡视线终于从她脸上移开,平静地朝窗边看了过去。江汐没打扰他,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冷漠。她心如擂鼓。陆南渡还看得到,他还没完全清醒。就在她担心陆南渡快不受控制的时候,他却平静开了口:“没做什么,就看着我。”他这种反应是出乎江汐意料的。没等她再问什么,陆南渡收回目光看向了她。他说:“你快躲起来。”江汐一愣,不明所以。陆南渡说:“她会伤害你的。”江汐有一瞬间以为自己那些猜测都是错的,她是否猜错了人。她知道自己越来越靠近答案,终是问出了口。“她是谁?”', '')('分卷阅读98 (第2/3页)
陆南渡看着她,沉默。江汐没逼问,只是静静等他。许久过后,他终于开了口。“楚杏茹。”他的母亲。/天色渐亮,东边天际泛起鱼肚白。江汐躺床上,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陆南渡。他还保持着昨晚睡前那个姿势,双臂紧紧箍着她腰。江汐垂眸看了他好一会儿。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唇薄而红,呼吸平稳。过了会儿她拿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下床。沙发上果然血迹点点,地上掉了一把刀,江汐瞥了眼,是第一次陆南渡攻击她那把小刀。她暂时没管,推门下楼。昨天她有注意到楼下客厅有医药箱。拿上医药箱回到卧房后,陆南渡还沉稳睡着。江汐站门边看了他一眼,拎着医药箱走了过去。她腰后衬衫血红斑驳,腿根蹭了点,白色床单上稀零几点,江汐在床边坐下。陆南渡右手几道皮开rou绽,有几处还在往外渗血。但他却丝毫没知觉。江汐目光从他手上挪开,落到他脸上。昨天她会猜到陆南渡恐惧来源是他母亲楚杏茹,还缘于陆南渡惧怕窗口。陆南渡母亲当年是坠楼身亡,在陆南渡面前。但她不知当年楚杏茹坠楼前发生过什么,才会对陆南渡造成如此大的阴影。江汐没叫醒他,转身打开医药箱,用清水帮他擦拭清洗伤口。她动作不大,最后上药的时候陆南渡醒了过来。他没动,只是盯着江汐看。江汐没理他,过会儿才掀眸看他,声音平淡:“疼不疼?”昨晚没睡好,陆南渡脸色不是很好,但也不算太差。许是昨晚终于能做到跟江汐开口他害怕的那些事,陆南渡情绪好了不少。他笑嘻嘻的:“不疼。”话落江汐手上棉签忽然用力。陆南渡眉微拧,倒抽了口凉气。江汐说他:“不嫌疼是吧。”陆南渡:“疼疼疼。”他爬起来要抱江汐:“我疼死了,要你抱抱才能好。”江汐推他:“药别沾我衣服上了,还没包扎。”', '')('分卷阅读98 (第3/3页)
陆南渡:“胡说,这哪儿你衣服了?”“这我衣服,弄不弄脏是我的事。”说完不顾她反对,猛地将她勒进怀里。江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还穿的他衬衫。她手里拿着药,没抱他,也没推开他。一分钟后,她道:“抱够了没?”陆南渡:“怎么可能??”江汐简直被他闹得没脾气,笑了下,推开他:“赶紧的,重新上药。”陆南渡没再耍赖,松开她。他手伸给她:“给。”江汐瞥了他一眼,低眸,棉签沾药涂抹在他伤口上。药上好后,江汐给他包扎,她没抬眸看他,说:“待会儿叫个早餐。”陆南渡嗯了声。又问她:“你想吃什么?”他这伤口不适合吃油腻食物,江汐说:“喝粥吧。”陆南渡没有异议。江汐给他包扎好伤口,说:“吃完早饭去许清州那边。”两人起床后还没提起昨晚的事,陆南渡愣了下,抬眸看她。江汐跟他对视,她说:“我跟你一起过去。”刚才估计是会错她意了,以为她要走。听她这么说陆南渡才松了口气,闷闷嗯了声。/吃完早饭已经日上三竿。江汐陪陆南渡去了许清州那边,许清州一大早已经在院里打理花草。江汐没跟进去,在院外藤椅上等他。春季万物复苏,院外电线杆上几只鸟叽喳,空气里余有冬季残留下来的料峭。一盏茶的功夫过去,院门被推开。江汐一愣,以为是许清州的哪个病人,侧头看了过去。院门已经打开,两秒后一位妇人走了进来。面容姣好,穿着雍贵,举止温婉。妇人也没想院里会有人,对上江汐视线。江汐并不认识这位妇人,但这位妇人看见她眼睛却亮了下。江汐不明所以。梁思容看着她,对她笑:“江汐是吧?”即使不认识,江汐还是从椅子上站起来,点头致意:“是的,您是?”梁思容走近,伸出手:“阿渡mama。”江汐这才意识过来面前是陆家夫人。她伸手回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