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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她的头,缓缓的、温柔的开口,“别想这么多了,晚上想吃什么?”“吃什么都可以吗?”陈景让点头,“嗯,老婆点的菜,老公不会也要会。”应念:“……”她老脸一红,“那我想吃糖醋排骨可以吗?”“行。”陈景让勾唇,连眉梢都添了笑。小妻子还挺好哄的。……冰箱里食材是全的。应念放下包包,换了件家具睡衣,就哒哒的跑进了厨房。“需要我帮忙吗?”她眼睛亮晶晶的。陈景让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用。”应念嘟了嘟嘴,并没有离开。陈景让能感觉到他身后的视线,他妥协道,“那你帮我洗菜。”“好嘞。”应念欣然应许。她欢喜的从菜篮里取出一把青菜,解开,一根根的放进水里。动作认真,神情严肃。应念不会做饭。这辈子进厨房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她愿意和心爱的人一起做饭。那才是最开心的。陈景让侧头看着应念认真的模样,勾了勾唇。他的心也被填的满满的。这样安静的时光,是他所念所想的。应念洗的很慢,陈景让炒好一个菜后,她才将那把青菜洗完。“好了,你出去吧,厨房里油烟重。”应念摇头,“我要偷师学艺!”陈景让莞尔,倒也没有再让她出去。——半个小时后,最后一道菜烧完。陈景让做了三菜一汤。除了一道应念特点的小排骨外,其他的都是她喜欢吃的。吃饭的时候,两人的话都不多。默默的交流着,分外和谐。正吃着,应念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串陌生的数字。应念皱了下眉头,接了起来。“喂?”“是应念吗?”电话那头是带着点焦急的男声。“是。”<', '')('分卷阅读33 (第2/3页)
/br>“我是周彬,你还记得吗?”应念想了想,“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吗?”周彬跟她是高中同学。大概已经好几年没见了。“昨天傅玄来北城参加物理交流会,出了点事。”他有些着急,“现在在医院里躺着。”应念一愣,连忙问,“那他现在怎么样?”“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周彬长吁一声,“应念,我知道你现在是大明星,受外界关注。但你能不能来看看傅玄啊?”“高中时候,你们关系就挺好的。”他知道这样强人所难了。但也没得办法。应念皱了皱眉。思前想后,她还是点了点头,“那你把地址给我吧。”“好。”电话头快速应着,并报了地址。挂了电话,应念也吃不下了。她站起身来,“我要出门一趟。”陈景让也听见了她的对话,知道是出事了,但具体不知道是谁。“你要去哪里?”陈景让按住她的手背。应念顿了下,实话实说,“傅玄出事了,我去医院看看他。”陈景让一怔。他手稍稍加大了力度,脸色也变了样,语气又沉又低,“你就这么着急?饭都不吃了?”“这大半夜的,要是出了事怎么办?”应念愣了下。陈景让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妥协,“晚上不安全,我陪你去。”他笑了下,有些苍白,“怎么说,我也是班长。”“景让——”应念这才察觉到事情不对。她现在已经和陈景让结婚了,这三更半夜去看另外一个男人,是不是不太对?但话已经答应了。“去换衣服,我去车库等你。”陈景让冷持道。“哦哦,好。”应念呆了半秒,才哒哒上楼。——周彬报的地址在市区。为了不被发现,陈景让特意换了一辆从来没开过的车。抵达医院时,已经九点了。乘坐电梯上了九楼住院部。周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看到应念身边的陈景让,明显的愣了下,“班长?”“嗯。”陈景让冷漠的点头,声线也没带什么情绪', '')('分卷阅读33 (第3/3页)
,“听说傅玄出了点事,我和念念过来看看。”“他在里面?”周彬反应过来,“在在在,你们进去吧。”陈景让点头致谢,和应念进了病房。傅玄刚醒。他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一条腿打着石膏被悬挂着,俊俏、苍白的脸上还贴了两张创可贴,倒没怎么影响他的颜值,反倒是有种病态美。他看到应念后也一愣,“念念、班长你怎么来了?”应念走近了些,“周彬打电话给我,说你出事了,我就赶过来看看。”周彬跟傅玄是很好的朋友。傅玄在北城没什么朋友,出了事,就只有靠周彬张罗。傅玄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抹淡笑,随后,又看向了陈景让,“那班长呢?”“我陪她一起。”陈景让表情很淡。傅玄心里讶异,像是猜到了些什么。陈景让突然看向应念,“念念,你去给傅玄倒杯水吧,他刚想醒来,肯定渴了。”“啊?”应念虽然不解,但还是听了陈景让的话,出去了。等应念一走,傅玄才笑着开口,“班长,你把念念单独支出去,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陈景让微微皱了下眉。“我和念念现在是夫妻。”他直接了当。傅玄一怔。他能猜到应念和陈景让估计有些关系,只是从来没想过他们是夫妻。“你让我妻子大半夜过来看你。”陈景让表情冷冽,如二月里料峭的寒风,“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傅玄当即一笑,“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让念念过来。要是我真的想叫她过来,昨天来北城的时候,就给她打电话了。”陈景让稍稍皱了下眉头。傅玄继续说,“我和念念并没有什么关系,当年的早恋绯闻也是假的。可能周彬以为我还喜欢她,所以冒着被记者被发现的危险,请她来看我。”陈景让并没有因为傅玄的一句话而放心。因为他说了“还”。“现在念念是我的妻子,我想你对她称呼应该改一下了。”傅玄轻笑,“班长,你还真是斤斤计较。”陈景让抿唇。他确实斤斤计较、甚至疯狂。特别是应念听说傅玄出事后,就不管不顾要来医院看他。这时,打完水的应念回来了。她将水杯放在桌子上,又询问了一下傅玄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