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 (第1/3页)
爷陈奶奶老了,腿脚不利索,拜祭路途遥远不好走,就在家等他们回来。出门时,外头飘着小雪。南方的雪也下不起来,只洋洋洒洒的飘着。特别有意味。应念哈了一口气,两只小耳朵冻得通红,见此,陈景让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顶鲨鱼帽,帽檐上还绣着两只可爱的大黑眼。他将帽子戴在应念的头顶上,垂下的两片‘鱼鳍’,正好遮住了耳朵。应念摸了摸帽子。自从嫁给陈景让后,她发现,家里存着好多这种鲨鱼帽,各色颜色都有,还都是女款。“你怎么收集了这么多鲨鱼帽?”应念好奇道。陈景让捏了下下巴,漫不经心道,“都是楚嘉可的。”“她高中时候不是也住在这里么?”“她的衣帽间太小,就放在我这里了,出国的时候没带走。”应念:“?”meimei的衣帽间太小,就放在哥哥这里。这话好像没毛病。但是——她还准备多说几句,就被周媛的声音打算了,“念念,景让,我们出门了哦。”“嗯。”陈景让拉了拉她的手,“走吧。”“噢。”出了门,应念很快就把渔夫帽的事给忘了。十点过,一群人抵达山顶。当初陈家祖宗下葬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山。现如今已经被改成了墓地。策划这片墓地的是锦城当地的地产商,因为风水好,地理位置优越,就成了锦城有名的富豪墓地。上香、烧纸,放鞭炮。一系列做完,已经十一点了。今天是除夕。大家都在家里过年,街上冷冷清清的,车子在马路上畅通无阻。陈景让突然想起他刚回锦城的那个除夕。……陈景让在北城出生,在北城长大。他从出生起,就是天之骄子,家境好、学习好,人也长得好看。父母虽然是家族联姻,但一直相敬如宾,十几年来,从没红过脸。然而一切都止于十五岁。就在这一年,他的母亲得病去世。半年后,陈华旭再婚,取了合作人的女儿周媛。<', '')('分卷阅读50 (第2/3页)
/br>那时他年小,非常不满意父亲再婚,就算父亲打着真爱的旗号,他也接受不了。于是,倔脾气的他直接回了锦城老家,跟着爷爷奶奶一起生活。陈华旭也没阻止,除了每个月给他打钱,什么话都没说。那些年,陈华旭忙着公司的事,就算过年,他也没回锦城。以往的除夕夜都是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过,而今年却只有他一人。他明白父亲再娶,就是另外一个新家庭,而他是融不进去那个新家庭的。而且他又听说,他的继母如今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也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那天晚上,时代广场有烟花表演。等爷爷奶奶睡下后,他一个人跑了出去。许是那天天公作美,除夕夜晚上下了点小雪,和着绚丽的烟花,非常漂亮。陈景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独自欣赏着烟花。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声音,甜甜的,“陈同学,你怎么一个人呀?”他回头,就看见面前站着一带着粉色鲨鱼帽的乖巧女生,小脸精致,大眼明而清澈,清泉般纯澈,她唇角上扬,脸上挂着明媚的笑意,很暖很甜。他心脏忽然漏了一拍。是应念啊。前段时间,才听见她和傅玄的绯闻。“我是隔壁班的,我叫应念,你还记得我吗?”“记得,”陈景让看了她一眼后,又转回了头,“有事吗?”他语气冷淡。应念倒是没在意,她伸手将手里的奶茶递给他,“这么冷的天,请你喝奶茶呀。”陈景让怔怔的。本来冰凉凉的心瞬间土崩瓦解。见陈景让不为所动,应念“哎呀”一声,“快拿着呀!冷了就不好喝了。”陈景让舔了下唇,接过了那杯奶茶。破天荒的开口问,“你也一个人来看烟花?”“不是呀。”应念笑了笑,“我和朋友一起。”陈景让侧头,没有看到任何女生的身影,倒是看见了傅玄。那颗本来溶解的心,再次冰封起来。他用力的捏紧了奶茶。许是天黑,应念没有看到她的神色,“你一个人吗?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呀?”“不要。”陈景让直接拒绝了。应念脸上笑意僵住。有些讪讪,“那好叭。”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新年快乐呀,我走了。”“嗯。”陈景让别过头,不再去看她。应念心里失落落的。本来在这里看见陈景让,她还挺开心的。但见他这么冷漠,一颗心瞬间跌入了冰窖。不过,他收下奶茶也好呀。陈景让看着应念离开的背影,拇指磨蹭奶茶瓶身。热意从指腹传到了内心。他冷笑一声,将奶茶放在长椅上,转身就走。然而走了几步后,他又返回来,重新将那杯奶茶紧紧的握在了手里。作者有话要说:现学现用get√·这章太卡了,差不多写了一下午呜呜呜。所以卑微的作者可以要个小红花吗?(*^▽^*)☆、yingnian年味到了初五那天才淡了下来。陈景让初七要回北城继续拍戏,初六那天,便带着应念去看望了高中班主任。班主任姓周,已经五十多岁了。不过,身体依旧硬朗,还坚持在教育的第一线。高中时,陈景让可是周老师的得意门生,全校师生都以为他将来要考个清华北大,为自己、也为学校争争气,结果到最后得意门生却读了什么电影学院。周老师还因为这事生了好大的闷气。不过,现在看陈景让全程似锦,他也就安心了。周老师还住在老式楼房里。上了七楼后,陈景让敲了敲门。过了半分多钟,防盗门才打开。从门里探出个人来。看到开门的人,陈景让稍稍怔了下。倒是应念弯了下唇角,“傅玄?你怎么在这里?也是来看周老师的?”傅玄点头,“是呀,好巧。”他又看了下陈景让,闪开身子,让两人进来。陈景让抿紧了唇,捏住应念的小手。应念心下“咦”了声。陈景让看向她,眼神莫名。“周老师在和周彬下棋。”进了屋,傅玄开口道,“余老师在厨房里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