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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雅笑道:“何不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然而白雅的“谋略”在对方看来就是狡辩。郭尉撇过头,一脚把人踹在地上,警告道:“背后之人让你们做什么,你们便对她做什么,让你们传什么,你们便传她什么?可听明白了?”脚下使劲,那人佝偻着身子,点头哈腰应下,眼中的算计却被郭尉一览无遗。“不要耍花招,不然翻山越岭我都会找到你,届时你逃到哪,你的尸体便在哪。”然后挥刀向后,原本尚平静的绿云湖卷起近两米的巨浪。被踩着的大汉瑟瑟发抖,与众人一同落荒而逃。巧云面露忧色,小声询问:“二小姐,郭护卫的话当真有用?”白雅眨了眨眼,她也说不准:“估计有用。”毕竟郭尉看着就不好惹,说得还斩钉截铁。“只怕白婳不肯善罢甘休,一计不成定又有生一计。”“那……那如何是好?”珍霓有些无措,白湄快要出阁,若此时发生点什么,会不会影响亲事?“不管那些莽汉如何,理当先下手为强。”白湄听了直点头,道:“你说得有理,我们便让她尝尝成为别人谈资的滋味。”两位主子的对话让珍霓听了一脸懵。玉竹与玉蔻莫名其妙对视了一眼,眼中的玄机只有当事人懂。经过刚刚一事,众人已无踏青的心情,齐心协力把几株长得最好的玫瑰移走后,坐上马车打道回府。身后,丛林深处春风乍起,竹叶零落成泥,不过一瞬间的功夫,地上凭空多了五具鲜活的尸体。行至侧门,白雅才下马车就瞧见了原本应在如轩苑的清水,暗感不妙。莫非白谦出事了?她心口猛跳。清水先上下扫视面无表情的郭尉,然后压低嗓音,对白雅说道:“二小姐,夫人与老夫人刚派人搜了您的雅馨苑,说怀疑您与……郭护卫有私,还找到了你们思思相授的证据。老夫人和夫人现正在雅馨苑等着您。”郭尉双耳稍动,目若寒潭。白雅一脸惊愕,情不自禁看向郭尉。她与他有私?第44章入戏“不知雅儿所犯何事?让祖母与母亲如此动众”虎背熊腰的粗实婆子左右而立,白雅镇定如斯。布着褶皱的老脸带着几分隐晦的厌烦:“你与护卫郭尉有私,证据确凿,作何解释?”没寒暄也没打探,竟直接了当。锦心捧着帕子上前,金色的丝线绣着郭尉二字,布料殷红暧昧甚是眼熟。“帕子用的是上次贤妃娘娘赐的彩霞云纱,据你母亲言仅有的一匹分给了你,此帕是否出于你之手?”彩霞云纱?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只是她早已转赠给白湄。也是奇了怪,以往关于问责一事打头阵的从来都是萧惠仪,冷眼旁观的才是老夫人,今儿怎么变了?再说,两人几日前掐架不是掐得快活吗?现怎么又凑到一处了?莫不是两人达成了什么协议?萧惠仪呷茶的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淡定,有备而来的姿态让白雅心生警惕。她抬眼看去,“郭尉”二字清雅俊秀,颇似她的针法,却也只是相似。彩霞云纱她没沾手,这凭空出来的要么是白湄那边的边角料,要么是萧惠仪私藏的。想想也是,依萧惠仪的性子,如何舍得把贵重的云纱分给', '')('分卷阅读76 (第2/2页)
她。只惜她来不及私询白湄,转赠的彩霞云纱究竟裁了没有。“祖母,帕子非我亲手所绣,还请祖母与母亲明察。”白雅端跪着,庄雅娴秀。“老夫人,奴婢没见过二小姐的绣品,只是端看这针法,倒与她房里玉竹的甚为相似。”出乎意料,开口的是一直默默无闻的林嬷嬷。“既如此,把玉竹带上来。”玉竹不明所以,待知道事情缘由,忙道:“林嬷嬷所言极是,这绣法确实与奴婢的极为相似,只是……只是……”玉竹咬了咬唇,不敢看向白雅,怕惹人嫌,她想说没绣过这般的帕子,又怕说了对白雅不利,只得一脸紧张闭嘴不言。萧惠仪却是不相信的:“你说绣法与你的相似,可有证据?”证据?玉竹忙掏出帕子,白色棉布上绣着几株竹子和一个竹字。林嬷嬷把帕子拿到老夫人跟前,点了点头。萧惠仪看了眼,不动声色。老夫人撩了撩眼皮,鹰眼颇为嘲讽:“竟是丫鬟的帕子?”她厌恶白雅不假,只是相比厌恶更不想趁了萧惠仪的心思。若非萧惠仪以她被剥诰命一事为胁,贤妃又在暗处拿了她早年的把柄耀武扬威,她绝不让萧惠仪得意。萧惠仪接过帕子,主子绣的和丫鬟绣的,意义大不相同。若帕子真是玉竹所绣,护卫配丫鬟,若主子应允,就不叫有私而是情投意合。见鬼的情投意合!萧惠仪看了锦心一眼,抚着袖子,神色少了以往的委曲求全,颇有贤妃的影子。不一会儿,一翠色衣裙的丫鬟被领了进来,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唯诺道:“老夫人、夫人,奴……奴婢有事相禀。”“你是何人?”“奴婢是雅馨苑前院浇花的二等丫鬟珍珠。”“雅馨苑的丫鬟?可是那个告密人?”珍珠一脸难堪,帕子确实是她交给萧惠仪的。老夫人撩了撩眼皮,后宅惯爱的隐私手段当真没半点新鲜。萧惠仪的眼底蓄着得意,新不新鲜她不在意,目的达到了便可。“既是有事相禀,便说罢,扭扭捏捏作甚?”老夫人最厌哭丧脸,晦气。玉珍伏在地上怯声道:“二……二小姐的刺绣是玉竹所教,绣法……绣法难免相似。”众人目光各异,如此明晃晃的卖主,何人授意一目了然,还以为萧惠仪有多聪明,不过是按牛喝水强定罪。老夫人却道:“既如此,便把雅姐儿的帕子一同拿上来。林嬷嬷刺绣了得,许还能一判。”萧惠仪目露警惕,只以为林嬷嬷得了老夫人的令,要护着白雅。白雅抿唇不语,总不能告诉老夫人因为她自认刺绣不佳,被林艺蕊和贺倾晴多次取笑后再不想献丑,现用的帕子都是玉竹绣的,而唯一一条由她亲手绣的完好的作品早就不知道掉哪里了。白雅一边暗叹自己粗心大意,一边庆幸那条遗失的帕子没有落入萧惠仪手中。她实诚道:“孙儿绣艺拙劣,现用的帕子均由玉竹亲绣。”玉珍身为二等丫鬟,对白雅之事不甚了解,理所当然地以为平日被她带在身上的便是她的绣品。老夫人拧着眉头,阳安城贵女,但凡绣艺能拿出手的,多亲绣手帕,彰显贤惠,除了皇家公主,显少是丫鬟绣的。堂堂卫国公府嫡女竟连帕子也要依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