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 (第1/3页)
出胸膛。“卡。”导演无奈,“南兮你这也太抖了。”傅南兮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手心出了汗,将顾淮良衬衫的下摆都捏得皱皱巴巴。“好,再一次啊。”导演宣布。按照导演说的,这场戏她也不用露什么,就是穿着吊带被亲几下就可以了。可是对于完全没有经验的傅南兮来说,这挑战着实过大。第二次,她虽然不抖了,可是全身僵硬得如同雕塑。第三次,帮顾淮良解扣子时,她的手抖得像筛糠,怎么都找不准地方。第四次,第五次……这一场戏,拍了两个多小时还没完成。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房间里的人却连晚饭还没吃。看着快要哭出来的傅南兮,顾淮良心里一抽。“这样吧导演,我的衣服我自己脱,然后把她的衣领拽下来一点,暗示一下就可以了。”他提意见道。刚刚的剧本,尺度对于傅南兮来说确实太大了。导演也被磨得没了脾气,挥了挥手,“行吧。你们自己发挥吧。”顾淮良摸了摸她红透的耳朵,低声道:“争取下次过了,嗯?”傅南兮闷闷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这一次,顾淮良先是吻了她许久,让她的尽量投入到角色中。然后自己动手,露出了上身精壮的肌rou。傅南兮倒在床上,感觉到他的吻从额头逐渐向下。然后肩膀一凉,露出了一边的细肩带。她的眼睫颤了颤,唇被堵住了,脖颈处的头发被撩到一边,下一秒,那里被温热湿润的触感取代。整个鼻腔都被他身上的味道占据,傅南兮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她已经完全不知道下面该做什么了,只能闭着眼睛将头歪在一边,任由他主导这场戏。“OK,OK!”导演的声音传来,顾淮良眼疾手快地将她的衣领拉了上去。不过才亲了脖子和锁骨而已,她整片皮肤都羞成了淡淡的粉色,深深的红色更是一路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朵。顾淮良的眸色一暗,突然就烦躁起来。傅南兮红着脸坐起来,不敢看顾淮良的眼睛,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快速离开了这个令人尴尬万分的现场。*
r>“拍完了?”啾啾已经在外面等了好久,见到她立刻关心地上前,“饿了吧?吃晚饭吧,我给你留了一份。”“我不饿先下去走走,一会儿自己回酒店,你别管我了。”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话,傅南兮匆匆坐上了电梯。刚下到一楼,傅南兮就撞上了提着外卖包装袋的小唐。“兮兮姐!”小唐兴高采烈地打招呼,往上拎了拎外卖:“我哥让你等他一起吃饭呢。你去哪啊?”傅南兮支吾了两句应付过去,先行离开了。留下小唐一个人在门厅处不明所以。怎么回事?难道老板欺负人家了?不会呀。老板都快因为兮兮姐变成痴汉了,捧着她都来不及……怔忪间,小唐眼见地看到顾淮良也从另一个电梯下来了。“哥!我带饭来了!”他连忙喊道。顾淮良神色匆匆,“兮兮呢?”小唐一怔,指了指门口,“出去——”了。话还没说完,顾淮良已经不见了踪影。小唐盯着空荡荡的门厅看了会儿,突然“卧槽”出声。他们都走了,这么贵的外卖怎么办啊?好歹吃了晚饭才有力气吵架啊喂。*这场戏的拍摄地点是樱城的一处高档住宅,听说是制片人名下的一处房产,友情拿出来做靳白的家了。此刻天色暗了下来,小区显得更加人烟稀少。傅南兮一路走过去都没遇到什么人,偶尔有价值不菲高档轿车经过,带着发动机的声响没入黑暗中。五月的夜晚,应该是温暖轻柔的。可也许是她刚才紧张得出了汗,现在被夜风一吹,皮肤冷得起了层密密的鸡皮疙瘩。傅南兮不由紧了紧自己的针织外套。这外套的领口大了些,她一低头就能想起他的唇在皮肤上游移的触感,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感觉。还有他抱着自己时从他身上传来的炽热温度。这感觉太陌生且复杂了,复杂到甚至让她有点想哭。傅南兮知道,她是演员,在合理的范围内,拍这种戏份是她的职责之一。可心里却依旧不免有些不甘和委屈。她连一个正儿八经的男朋友还没有过呢。', '')('分卷阅读62 (第3/3页)
怎么就把初吻献给了电视剧呢?傅南兮越想越有些难过,不自觉加快了脚步。不可否认,在难过的同时,她的内心深处也有丝庆幸。幸好这次的男主角是顾老师。还来不及深思这抹庆幸究竟源自何处,身后猛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傅南兮没有反应过来,一只强壮的手臂已经揽上她的肩膀,强势地将她搂进了怀里。闻到熟悉的味道,她停住了即将叫出口的尖叫。“你跑什么?大晚上的出意外怎么办?”顾淮良的声音急促又带着责备。傅南兮听了,心里的委屈更甚,小声辩解:“我就在小区走走。”她的声音微哑,还含了一点细细的哭腔。非常轻微的颤音落在顾淮良耳朵,他猛地一怔。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看到她泛着水光的眼睛,心脏猛地皱成了一团,低声道:“怎么了,嗯?”他询问的声音太温柔,导致傅南兮更加想哭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突如其来的脆弱。应该是对自己无法掌控人生的一种无力感吧。可仔细想想,其他行业的人也一样会在职场遇到这样那样的委屈。至少演员这份职业,已经比很多职业带给自己更大的名气和金钱了。只因为这点小事就过不去,未免太矫情,教人看轻了去。傅南兮深吸了口气,弯唇笑着摇摇头,“没事。”顾淮良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不自觉愣了愣。他伸手,温热的指腹在傅南兮的眼睑下方滑过。心里突然就烦躁起来,冷硬道:“别笑了,比哭还难看。”傅南兮霎时一僵。顾淮良顿了顿,无奈地叹口气,又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傅南兮不由微微挣扎起来。“我去跟尤念和导演说,把后面浴室的那场戏删了。”顾淮良突然低低出声。这句话成功吸引了傅南兮的注意,她停下了动作。心头一颤,微酸的感觉从眼睛蔓延开来。她轻轻开口:“可是,尤念姐说不行的。”和别的剧组不同,里,编剧的权利很大。任何剧本的改动都要经过尤念的手\x10\x10\x10\x10\x10\x10\x10\x10\x10\x10\x10\x10\x10\x10\x10\x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