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打开葡萄酒吗，伊凡？」琳达说。我们看着他打开，先倒了一点品尝， 然后为我们都斟上。
「艾米，」弗兰西丝说，「你桌子布置得很美丽，这些花是长在院子里的？」
「是的。」我回答。在这六个月，我的另一项工作就是种植养护花园。
我们开始用餐，他们是第一次注意到除我外的事。也是给了我摆脱从门铃响 起十分难堪窘迫的机会，我稍微放松了全身的肌肉，但感觉到恶心。我的上帝， 我想，他们好像已经完全知道我的事情，就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我。我闭上眼睛 小心的咀爵牛排，享受马提尼酒带给我的轻微头晕。
「这是完全令人惊奇的！」弗兰西丝对我说，「极佳的、丰盛的晚餐！」我 轻轻的微笑表示感谢。
「人们通常用一个男人的心来作比喻。」伊凡微笑的吃光盘子中的食物。 「你的确赢得我的心。」
很快，我们也用完晚餐。琳达说：「你们是要白兰地酒，还是要咖啡。」心 照不宣，这是我的任务。
我取出咖啡煮热，给他们各自倒上。只见琳达的眼睛闪烁放亮，她好像是在 为自己自豪。
在我弄咖啡时，她已经给伊凡倒了一杯白兰地酒。伊凡大口喝着，酒气挥发 在我面前。我还能记得在六个月以前，我也是这样的，现在，我只能品味热热的 液体，用咖啡洗涤舌头。
马提尼酒、葡萄酒还有白兰地的酒气直冲我的头，我感觉到头晕忽忽的，全 身轻飘飘，我竭力控制。
「让我们换个空间。」琳达领着客人去到客厅。我开始在厨房打扫战场，准 备洗碗盘。我渴望打扫肮脏的盘子，部分是希望得到几分的清醒，部分是我不想 看到他们的目光。
「不，不。」琳达在后面叫我，「我希望你快点帮我，宝贝。现在就过来加 入我们，不忙收拾厨房。」
当我带着十二分的小心到达客厅，看到琳达是坐在刚才我的位置上，弗兰西 丝坐到伊凡刚才坐的单人沙发上。
「请，」伊凡站起来说，「来，就坐在我的旁边。」挤在他和矮茶几的中间， 我很不舒适地从他前面通过，就在我要离他稍远一点坐下，弗兰西丝挪到我有意 要坐的地方，强迫我坐在他们二人的中间。我想坐到空着的位子，但要做太多的 努力。算了，我就在他们两个人中间坐下，桌子上有我的咖啡。
弗兰西丝转向我，她的腿轻轻触碰倚着我，同样地她的手也抚摸我的肩。 「你做了完全令人惊奇的工作，正餐和桌子的布置都很好！太美妙！我不能想象 的还有你做得更好的晚餐。」她带着微笑转向琳达，「你应该为她非常的自豪！」
我很高兴得到赞扬，但是很明显，不知怎么总感觉话里带着许多虚伪的成分。 弗兰西丝的手开始放在我的肩上，然后亲近我的脖子，搂住我的脖子。
「我必须说，」伊凡从我的另一边说，「我真正地绝对没有看见这麽好的晚 餐，这麽好的招待。」他的手也放在我的后背。
我有点迟钝倚在沙发上，感谢他们的恭维。但是不好，我头晕而且头晕是越 来越讨厌。我吸吮我的咖啡，想努力减轻头晕的感觉。
「艾米，」弗兰西丝说，「你快告诉我你自己的事情？」
我迟钝的大脑想寻找一些答案，但是真正地不知道说些什么。我耸耸肩，希 望这个回答已经足够了。
了？」伊凡询问。我看到琳达在皱眉。
「事实上我是伤害了她，应该受到惩罚。」我说，「但是琳达对我的惩罚， 它改变了我的生活，改变了我一切的一切，这对我来说完全是陌生的，我很孤独。」
「但是琳达每天都在这里与你生活，告诉你现在干什么，下一个做什么。」
我点头：「是这样的，我诚心接受惩罚，是因为对她的爱。但我想我已经失 去了她的爱，那是我最需要，特别是现在。」
「那你穿戴女人衣服的感觉是什么？」伊凡询问。
我微笑：「那是很不错的感觉，我喜欢漂亮的衣服，带着肉欲，令人陶醉。」
「还有什么呢，」弗兰西丝说，他们十分地想听。
「其他没什么，我也没有什么不满，祗是我十分的茫然，我不知道这样发展 下去，我会是什么样子。还有就是在我上班的过程中，焦虑与烦恼始终地陪伴我， 害怕人们发现我身上的女性内衣，只要门一响，我就是一惊。这是令人恐惧的刺 激。」
我怀疑我是否不害怕。我看着琳达而且看见她在皱眉。我不认为她对我所说 的话感到满意。
琳达说：「你们两个都知道艾米的情况。我告诉过你们正在进行中的事情， 但是没有讲以前的事情。」伊凡的手还放在我的裸肩上，抚摸它。弗兰西丝的手 也是放在我的脖子，在我的头发之下，敏感的小碎髪那里。
在下面１５分钟，她告诉他们关于我婚前的荒唐与婚后的不忠实。她告诉他 们我长期渴望成为一个女人。
我怀疑她所说的这一点，也许它是真的，但是假如琳达不坚持，我绝对不会 这样做，永远不会成为这样的人。
在最近的几个月，我个人的隐私很多。但是琳达强迫我每天告诉她所有的私 人想法和行动。当她把这些也都复述出来的时候，我感到非常紧张。
伊凡和弗兰西丝的手在我身上乱摸，也许他们没有注意听这些。弗兰西丝偶 尔喘气还扭动身子，伊凡嘻嘻的笑。我感觉他们的性爱欲望来了，不过我并不确 定。
「艾米，你有点像女人，是吗？」伊凡询问，露出牙齿在笑。
「她应该受到惩罚。」琳达作出结论，事实上它是一个声明。
「她变化的效果怎么样？」弗兰西丝询问。
「哦，是的。很好，非常地好。」琳达回答，「给他们看看，宝贝。」
我看着她，觉得奇怪，她想要我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要表现我的驯服， 还是要看我的身体。
「你想要我干什么？」我柔和地问，不由自主的弯下腰。
她稍微甜美地说：「我要你拉开衣服，给他们展示你的美丽乳房。」我注视 她，为的是证实一下我没有听错，她的眼睛告诉我她就要这样。现在我非常非常 神经紧张，我从没有这样干过。
慢慢地，我拉下晚装的一个肩。弗兰西丝移动了位置，她想要看得更好。然 后我从另一个肩把晚装拉下来。
伊凡帮助我把晚装向下脱，他的手停在我装饰花边的胸罩上，摩擦蕾丝下的 乳头，有点惊奇而气喘。我感觉弗兰西丝在背面中解开我的胸罩，然后他们俩把 它拉下。现在他们把洋装全拉到我的腰下，胸罩也飞走了，我的乳房摆脱束缚， 一下子跳了出来迎接他们的检查。
我看见琳达正坐在沙发上，一个明朗的微笑挂在她的脸上。她象是非常高兴。
我在喘息，因为弗兰西丝的手指正检查我的乳头，柔和地捏它，滚动它。我 的注意力很快地转移，就在这个时候伊凡舔我的另一个乳头，神经的火花流遍我 的身体。
「艾米，现在我们两个人将要享受你。」弗兰西丝在我耳朵低语，「这就是 琳达让我们今晚来这里的原因。」
「哦，不。」我一下子站立起来，两个白白的乳房挣脱了那两人的揉捏，骄 傲的自由挺立。「琳达，我是因为犯了错误，才自愿接受这些惩罚的，但我的身 心是自由的。我是因为爱你，也不想失去你对我的爱才这样的。」
我有点哽咽：「你说，是不是我已经失去了你对我的爱！」
开始思索她所说的话。我很好奇她说的真正用意是什么。突然间我有点明 白。昨晚在梦里。我竟然相当渴望探索女人的其他部分。而且这样的渴望好奇并 没有因为起床而减低。
我再一次瞥见她正在挥动手臂。她的脸上出现另一个诡异的笑容。不过我没 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她的乳房还是在胸前。她的身体也都很正常。这时候 佩玲笑着将手直接伸到自己的胯下。
这时候一个可怕的念头强烈冲击我的思绪。颤抖的手臂慢慢移到自己的双腿 间。手掌就停留在胯下。我的眼睛瞪得斗大。下巴几乎要掉了下来。我的双腿间 竟然是空的。知道我的意思吗。就是说那里没有原来该有的东西。我的眼睛看着 佩玲。她点点头。脸上一直带着相当愚蠢的笑容。
位置时没被发现才好。
“记得要坐着喔。”佩玲眼睛盯着电脑突然鬼魅似的发出甜美的声音对我说。
我又脸红了起来。洗手间离办公室很近。我先检查厕所每个隔间确定都是空 的。纵使她大声的说话。还好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切。我可不想有任何的差错。不 仅我的双脚间有女人的性徵。而且还得必须使用男人的洗手间。
刚刚佩玲的提醒言犹在耳。习惯成自然这句话一点也没错。我还是很自然的 走到小便斗前。开始拉下拉炼。一阵摸索让我突然回过神来。在空荡荡的内裤里 既没有老二。也没有蛋蛋。也就是说除非佩玲将我变回来。否则我根本没办法站 着尿尿。无奈只好走进厕所隔间拉下自己的内裤。
就这样确认了佩玲所说的和自己感觉到的一切。在曾经是老二的地方现在变 成了裂缝阴道。而且是完整的女性生殖器。没有蛋蛋。没有阴囊。没有老二。我 全身颤抖害怕失去这一切而恐惧永远不会再回复。大部分的男孩都有个可怕的记 忆。就是在小时候发现男孩与女孩的不同时。害怕有一天会被阉割变成女孩的恐 惧。
我丧气的坐下来。这时候另一个问题来了。对男生来说。通常坐在马桶上小 便只是一小部分。重点是要撇大条。这是很简单的动作。只要集中用力在双腿间 部位就可以轻松解决。但是现在并没有要大解。我张开双腿低头俯看。到底尿液 会从哪里出来呢。胯下是一片空荡荡的平坦。交杂着比原来稀疏的卷曲阴毛。阴 毛间有两小片复杂的皱摺与明显的裂缝。自己从来没有认真的审视阴道。原来她 竟是由如此多的皮肤皱摺所组成。这是真真实实的亲身目睹。
好吧。所以尿尿应该是从裂缝间的某处出来的吧。准备好就是现在吗？可是 另一个问题是没办法瞄准啊。我在想着要怎么做。还是只要放松肌肉让尿出来就 好？随即想到如果自己的双脚并拢。可能洒得到处都会弄湿！我必须尽量将脚张 开。要对准哪里呢？会不会弄湿呢？所以我试着往后坐一点用最小的力量解放吗？。
就在我还仔细研究阴道的构造要如何排尿时。我的膀胱已经到达忍耐的最大 极限。不能再等待。我旧能张开双脚弯身退后些。现在又有个问题。那边的肌 肉该如何控制？还好跟原来的一样。轻轻放松。尿液就像清泉般喷洒而出。但是 声音却跟男人的听起来不太相似。是一种相当急切而爆出的女性如厕声响。我想 万一有人进来厕所。听到这样的声响。铁定会打开门看到我的糗模样。
幸运的是并没有人发现。我可以平静的完成这一切。同时我也发现关于女人 的私密事实。虽然我很小心用力。但还是弄湿一些地方。当我试着擦乾时。我终 于了解到为何女人总是坚持要用柔软的卫生纸。
我几乎是用最大的意志力才擦乾净那地方。然后拉上内裤。幸好佩玲与我交 换胯下的同时也将内裤变化成她自己的。她穿一件带着蕾丝的比基尼内裤。为了 避免更大的尴尬与害羞。我不敢想其他的事穿好裤子就溜回办公室。
我进到办公室就被吓了一跳。佩玲正站在门口等我。她斜眼看着墙上的时钟。 脸上带着失望的表情。“怎么没有探险后的感觉呢？”
我羞愧得满脸通红。一句话也不说静静的坐到电脑前面。
＊＊＊＊＊＊＊＊＊＊午休过后。佩玲有一个高阶经理会议。这时候我又得上厕所。幸 好她去开会不能再次消遣我。没有她那令人难为情的评论打击自尊心。我感觉到 相当的放松。不但不用绷紧神经。也不需要左顾右盼。自然的走进厕所的隔间坐 下。（当然还是得先确定里面没有人。）有次经验后就比较容易解决自己的生理 需求。正当要开始擦乾时。我决定好好仔细的观察一番。
在这之前并非没有看过女人的私密处。我清楚记得自己的第一次是在14岁。 然而现在却是从另外一种不同的视野观察。所以我低头亲近看得相当清楚。
我发现真是精致完美的组织。当我轻轻触碰裂缝时。一股颤栗的感觉马上扩 散开来。感觉还蛮棒的。没错。这应该就是碰触到女人敏感点的感觉。我的左脑 正做着一项点对点的分析。这种感觉比任何快感都还要强烈而且远远超过原来的 阴茎刺激。但是如此强烈的快感并不只是表面器官的刺激。这样的感觉似乎都源 自于阴道内部的一个小突起。还有另一件事引起我的注意就是裂缝里面感觉到相 当的温暖和潮湿！。
好吧。这时候我得要停止自己的好奇心。不过就在一阵强烈的颤抖快感突然 袭击全身后。我的自制力全然弃械投降了。我开始更进一步的抚摸阴道裂缝。马 上更高等级的快感回应这样的动作。性兴奋的快感让我的呼吸变得相当急促。持 续不断的高潮让全身越来越热那里也更加的潮湿。甚至已经到了无法停止的地步。 我的手更加快速度抚触。自己已经一步步踏入感官的迷幻而无法自拔。就在这时 候所有的快感爆发开来。单纯的性欲能量就像一颗炸弹在我的体内爆炸。我竟然 会情不自禁的啜泣呻吟起来。当试着要抑制自己的情绪时。一阵如大浪般溃堤的 情绪猛然汹涌而来……我的全身被这股巨浪震撼到不停的颤抖。接踵而来的是一 种最原始的快感弥漫在自己的双腿与脑海间。
这样的能量就像男人的高潮过后般慢慢消散。这股爆炸似的情欲终于褪去。 这时候我又再次的抚摸自己。很明显的这一切显然还没有结束。几秒钟后另一次 高潮溃堤而出。就这样一次接着一次。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我双腿无力的走出厕所回到办公室。颓然的躺靠在椅子上。 我的脑子是一片茫然。我惊讶的发现竟然是过了那么久的时间。这是我从没有经 历过如此强烈的高潮与持久的性兴奋。
几分钟后。佩玲走进办公室。她忙碌的坐下来继续工作。突然间她慢慢的转 头过来。
我自己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我只是呆坐在电脑前面。没有打击键盘也没 有移动滑鼠。真该死。这在明显不过了。我的双手毫无动静只是双眼盯着电脑萤 幕。
佩玲给了一个邪恶的微笑。“是什么样有趣的事吗？”她对我眨眨眼同时伸 手到双腿间。“噢。对啊。”她说话的样子就像假装想起某些事似的。“你该没 有对她做了什么吧？”她对自己的幽默哈哈大笑。而我却感觉到双颊发烫。“是 啊。那边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样的趣事吗？”
“嗯！”我吞吞吐吐的回答。“你也知道佩玲给过我她的乳房？”
小珍点点头。突然间她的脸上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的眼睛惊讶瞪得相当 巨大。“不会吧？！”
我马上满脸通红。“嗯。嘿。”我低声含糊的回应。简直羞愧得无地自容。
小珍是目瞪口呆的张大嘴吧。这时候她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所以说这 比较起来感觉如何呢？”
真是她妈的狗屎。我只能心里咒骂着。假如她认为这是一种幽默。那我真的 会想要吊死她。我感觉自己的双颊已经脸红到烧烫。我确信自己的脸就像关公一 样的通红。“这是…。是真的不太一样。”
小珍笑着给我一个安慰的拥抱。“好吧。看来今天晚上我也没办法引诱你啦。”
我和她紧紧的抱在一起。想到这一切的羞愧和挫折我真的很想哭。“你说的 没错。的确如此。”
＊＊＊＊＊＊＊＊＊＊半夜里一个可怕的梦靥惊醒了我。意识到自己正拥抱着小珍的身 体背后。她似乎还熟睡着。我试着要摆脱那样奇怪的想法。但是双腿间可怕的空 虚感不断提醒着自己生活竟会变得如此的怪异。而梦境只不过是反映现实的残酷。 我轻轻的翻过身。旧能不要吵醒小珍。
几秒钟后。她从我的背后依偎拥抱过来。她的手臂环绕我的身体。胸部挤压 在我的背部。柔软的身体紧贴在身上真的很温暖舒服。我的呼吸因此变得很放松。 我们紧卧一起感觉到连身体的肌肉也放松了。
这时候感觉到她的手移到我的腰间。让我的身体突然紧绷起来。我害怕得屏 住呼吸。难道她忘记了吗？虽然躺着全身却僵直不敢动。我呼吸均匀缓慢假装已 经熟睡。当她的手滑进我的运动短裤。这可让我倒抽了口气。马上就露饀出我根 本没睡着。我听到小珍轻微的笑声。这时候她温暖湿润的嘴唇紧贴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手指开始探索我双腿间那不可思议的女性私处。我感觉到自己更深的焦虑。 我的内心是既惶恐又惊喜的交战着。她的手掌相当纯熟老练的抚摸。马上兴奋的 感觉就取代了内心的恐惧。一股刺激的暖流从双腿间扩散开来让我开始悸动渴望。 而且自己的呼吸喘息越来越强烈。小珍抚摸按摩到一个相当敏感的部位。一阵从 未体验过的性高潮让身体不断地扭动而喘息呻吟。小珍持续的抚触让我的情欲到 达极度的狂野激情。一次接着一次的高潮不断。直到我的全身发软就像到达昇天 晕倒般的境地。
最后她终于停下动作。我转身面对她。自己是相当的困惑。内心是既兴奋又 惶恐。但是就在我想要做些什么之前。她给我一个极度强烈又不可思议的拥吻。 我马上回应她的激情。而且毫无防卫的让她引导我的手来到她自己的双腿胯间。 片刻间我们一起呻吟扭动身躯进入相互取悦疯狂的性游戏高潮。
＊＊＊＊＊＊＊＊＊＊小珍眨了眨泛着晶莹泪光的眼睛。她的脸上充满了喜悦的光芒。 笑容几乎可以溶化无尽的冰山。我回应了她的微笑。但是我同样的感觉到茫然。 她马上感觉到这一切。
“你担心些什么吗？”
我皱着眉头。好像什么事都瞒不过小珍似的。“只不过是………这………好 吧…”我皱了皱鼻头继续说。“没错。我是有点困惑惶恐。”
小珍露出熟悉的笑容。“因为我们做了什么吗？”
我点点头。“这好像是……你是一个女同性恋还是什么的。”我又再次皱了 眉头。“真的是这样吗？”
小珍的笑容更灿烂直到开怀大笑出来。“没错啊。我想这样也很诡异。”她 耸肩的模样就像是说和一个有着阴道的男人做爱是很正常似的。“我不知道。我 想有点是如此吧。”
我的内心深处感觉到一阵恐惧。在这之前小珍的每一方面都相当地完美。现 在她………。她会是个女同性恋吗？
她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不是啦。我不是个同性恋。”她回应的很快。“我 …。我…。好吧应该说是在我念大学时。曾经有过这样的经验。”
我慢慢的点点头。心里在消化这样的新奇想法。“好吧。不论你曾经有什么 经验。你真的是很棒。”
小珍笑着说。“你是进步神速啊。才仅仅一天的时间！”她的笑容变得一副 淘气的模样。“也许你该要求佩玲能让你这样子可以有多几天的时间。”
＊＊＊＊＊＊＊＊＊＊＊＊＊ 我又得偷偷摸摸的进到公司。而且再一次憎恨自己为何和佩 玲在同一个部门。当我进到办公室时。佩玲脸上表现出一副她正在等着我的模样。 我知道自己又得要被她好好消遣一番。但是佩玲却故意假装没事。这让我足足挂 虑了一个多小时。我敢打赌她一定相当享受如此整人的乐趣。她知道我已经为此 几乎羞愧到无地自容。“小珍感觉如何呢？”她终于打破沉默。
我直挺挺的坐在电脑前。大气也不敢喘一口。这时候慢慢小心的转身面对她。 “我能要回自己的东西吗？”我很紧张的回应她。
佩玲笑着说。“让我考虑看看。”
“好吧。佩玲。玩笑归玩笑。总不能太过分吧。”
佩玲听到我的回答眼睛瞪得斗大。这时候她的眼眸闪烁出一阵光芒。就好像 我说中什么似的。我硬生生的吞了口气。糟糕我可能是犯了一个大错误。
不到一刻钟。啪搭的一声。她的头探进隔间对我说。“我要到会议中心做一 个贸易简报。你要一起去吗？”
我看看电脑萤幕上满满的报告资料。应该还有足够的时间。不加思索马上点 头答应。就如往常般很闲熟的储存电脑资料。关机拿起椅背的夹克。喝上一大口 咖啡。就跟着佩玲走出办公室。
两个人不像平常一样。我只有静默的坐在车子里。佩玲并没有再取弄我。而 自己也不敢与她正面搭腔。免得又让她打开话匣子。我只是望着窗外想着目前诡 异的处境不想要正眼瞧见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