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根本做不到,觉得浑身跟刺挠一样。
后来,每当对方再次来寻找的时候,她总会找各种理由拒绝。
久而久之,他似乎也明白了。渐渐的,两人间的联系频率减少了许多。
说不沮丧,那都是假的。
有时候,她也看不清自己的心。她大概是病了吧。
蒋珈禾看了看两人的聊天记录,大多数时候,都是宗少钦主动发来的,她很少会回复点什么。
蒋珈禾:【小年快乐。】
她发完这条消息,将手机扔在一旁。等了一会,发现蒋延庆和赵文青还没有回来。出门送客,应该也不至于这么久吧。
今早下了大雪,外边冰天雪地。蒋珈禾捧着这半扇西瓜,百无聊赖地靠在沙发角,指腹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窗外白茫茫,蛋黄色的灯光在玻璃中晕染出光怪陆离的世界。她哈了口气,抬手用袖子擦了擦。
白茫的雾气,化作水珠。原本模糊朦胧的视野,变得清明。
也就在这时,才发现‘不知所踪’的父母,正站在院外聊天。
新年将至,室外的灯光都亮堂起来,覆雪的树枝,挂了许多喜庆的小灯笼。
在这片春意中,她正打算收回视线时,发现妈妈飞速踮脚,正打算吻爸爸的脸颊。
却不想,对方偏了脸颊。
吻落在了唇瓣。
两人都笑开了。晚灯下,细密的干雪落在两人发梢、肩头。可他们浑然不觉,像是热恋中的情侣,有着说不完的话。
从前,因为顾及着自己的感受,怕那些陈年过往被她发现,于是一直小心翼翼维系着表面的平衡,明明是亲昵的夫妻关系,却又不得不压抑内心真实的自己。
眼下,一切正朝着幸福的方向发展。
蒋珈禾摸了摸玻璃上的水迹,悄悄移开视线,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却没料到,还是迟了一步,视线被人捉住了。
在这个凛冬夜中,彼此相视而笑。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