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开口哦说话,门被打开。
“窦董!”
他的秘书薇薇安略带惊慌的声音响起。
“我实在拦不住窦生先生。”
“你出去吧。”
窦千山的声音低沉而虚弱。
他转身看向倚在门旁的窦生。
“过来看我的笑话?”
他缓缓起身。
“阿生,哪怕我如何落魄,你爹地和你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我不是输给你,你不过是幸运,有秦家给你撑腰,不然无论多少次,你都不是我的对手。”
“是吗?”
窦生毫不在意地走到他对面坐下,他身体斜靠,两腿交叠。
“你是说你一个人布下的局?”
他唇角勾起,眼底闪烁着讥讽。
“我有秦家撑腰,你呢?难道不是你罔顾我爹地的信任,内外勾结才上的位?”
“窦千山,失败就是失败,别找什么借口,正如十年前我和爹地有眼无珠。”
窦生随意看了一圈,这里曾经是他爹地的办公室,时过境迁,早已面目全非。
他最后一次站在这里,还是在十年前。
那时爹地还活着。
他和爹地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亲叔叔,在爹地意外过世时,一改曾经的和善淳朴,直接翻脸,联合集团其他股东,勾结外人,把他扫地出门。
如果不是早年因为玉成,投资的百仕斋,他可能不会有今天。
“阿生,你今年三十几?三十八还是三十九?”
窦千山抬头看他,眉峰挑起,表情似笑非笑。
“这么多年过去,你不会还这么天真吧?我知道秦和光很强,不仅在港城,哪怕在整个亚洲,都是他的势力范围,可你们要面对的是谁?黑匙资本!那是鹰酱排名前三的资本,他们能动用的资金,你认为单单一个秦和光就能抵抗?别天真了,黑匙想要的东西,这十几年从没有失手过,既然被他们盯上,港城整个港口和船舶的控制权,势必会落入他们手中。”
窦生最近才从秦和光那得知,窦千山幕后的大资本就是黑匙资本。
黑匙资本的目的很明确,不论港城回不回去,黑匙必须在回去之前,拿到港城所有港口和船舶的控制权,进而控制整个港城往来贸易。
为达到这个目的,黑匙资本十几年前就提前布局。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联合宫下集团和文星集团,对港城所有持有港口及船舶业务的集团进行谈判。
谈判不成就暗下黑手。
杜氏的港口贸易以及温氏集团名下的港口、船舶公司,都在他们的觊觎之内。
秦和光说过,这是一场恶战,同时也是一场持久战。
窦生笑的坦然。
“我知道不论是宫下集团还是文星集团幕后都有黑匙资本的支持,那又如何?”
“你知道?”
窦千山表情开始不确定,疑惑道。
“你既然知道,你还敢这么强硬介入,难道不怕到最后一无所有。”
他见窦生低垂着眼帘,诱哄道。
“阿生,我是你唯一的亲叔叔,虽然我踢你出了董事局,但是该给你的分红,我从没少给过。”
他起身走到玻璃墙幕前,抬手指向维多利亚港口方向。
“从南洋到太平洋,还有印度洋,都是鹰酱的势力范围,哪怕是华夏的家门都被鹰酱死死看住,约翰和鹰酱是重要合作伙伴关系,港城的地理位置,不论对于约翰还是鹰酱都至关重要,他们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港城回去,你~。”
“别说了。”
窦生起身打断。
“事实证明,华夏不怕打任何一场侵入战,你说的这些留着告诉商业调查科的阿sir们,至于我更不需要你操心,有这时间,你还是多操心你是如何与伍律师勾结,利用爹地昏迷之际,如何暗箱操控低价买入爹地手中股票,我相信商业调查科的阿sir们对这些会更感兴趣。”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一顿,好似又想到什么,他偏头看向窦千山。
“忘了告诉你,我的人明天会过来收拾办公室,麻烦你今天晚上,务必把这里的私人物件全部收拾走。”
他抬手划了一圈。
“不然我会让阿姨把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全部扔掉。”
窦千山咬着牙硬声道:“阿生,不要得意得太早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