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轻轻抚上那道血痕。
然后,一手捧着宫盛的脸,轻轻的吻了上去……
宫盛闭上眼感受了一会儿,接着,张开嘴,含住岑娘的唇,手扣着岑娘的后脑,开始回应。
宫盛这个模样,岑娘的眼泪却落了下来。
湿湿咸咸的落在了宫盛的唇角。
宫盛品到嘴里传来的淡淡咸味,睁开了眼睛,疑惑的看着岑娘。
岑娘轻轻推开宫盛,垂着头站在他的面前。
宫盛的眉头微微蹙起,扶着岑娘脑后的手顿在空气中顿了一会儿,
然后,伸向岑娘的下巴,想要托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怎么了?”
岑娘扭头躲开了宫盛的手。
眼睛看着别处,抓住他的手,将他往房外推,
“承王今日还是先回吧,我今夜还要上台弹奏,没时间伺候承王。”
宫盛目光灼灼的看这岑娘,
“我不是……”
只说了三个字,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岑娘就已经将他推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
房门在宫盛的面前被关上。
宫盛的神情滞住,嘴微微张着看着紧闭的房门。
刚刚一时情急,差点就要说出口了的话,这个时候,他忽然又没了勇气说。
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只是静静的看着紧闭的房门。
……
房间里,岑娘静静的抵着房门站着,心里一阵一阵的悲伤涌起。
悲伤源于心意被看破的自卑感……
岑娘是一个骄傲的人。
骄傲到不敢在喜欢的人面前承认喜欢。
……
良久之后,听着房外仍然没有离开的脚步声,岑娘扭头往外看了一眼。
可以看到房门外站着的一个身影的轮廓。
岑娘收回视线,压了压情绪,声音自然开口,
“承王回吧,今日岑娘确实腾不出时间。”语气中还夹杂着她故意添进去的笑意。
……
房外没有声音立即回应。
……
“为什么哭。”宫盛的声音透过紧闭的房门传进来,很低沉。
岑娘抿着唇,笑了笑,
“就是刚刚被吓着了而已,无妨的。”
说话的时候,岑娘的手背在身后,死死攥着房门上凸起的横木。
横木上都被她攥的凹陷出了痕迹。
门外没有声音再传来。
过了一会儿之后,
“本王走了,你好好休息。”
岑娘没应声,扭头看着房外。
宫盛说完之后,直接就走了。
岑娘直直看着窗纸上印出的宫盛离开的背影。
直到不再看得见……
~
朝都外,迎着东方渐渐浮出的鱼吐白,一群身着黑衣掩盖行迹的黑衣人摸索着钻进了一片山林中。
“动作快点!别拖后腿!”黑衣人中有人在前面催促。
这片山林在朝都右边,山上的林木很是繁茂。
之所以繁茂,是因为圣上专门让人管理培育的。
这是历代的君主传下来的老规矩。
山林的位置好,懂风水的大师给解析过,说这片山林的位置是福泽之地,且又是山林,此地用来做陵墓,龙气定会源源不断供南雍朝万世永存!
老宫家的人信了,当做了个宝给供了起来。
山林的旁边就是陆陆续续的迁过来的太祖、太宗的陵墓。
……
山林里树木多,遮蔽了许多光,阴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