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简的杀意来的太过凶猛,司英毫不犹豫的认为如果自己不竭尽全力,凌简的剑是真的会刺入他的心脏刺破他的喉咙,将他杀死在这片无他人知晓的隐秘空间之内。
他剑很是锋利,光只是夹杂着剑意的剑风,在快速的掠过司英脖颈时,都划破了司英的皮肤,渗出一丝鲜红来。
司英执剑半蹲,方才那惊险的一幕迄今为止不曾从他脑海里消散,惊惧与后怕这种情绪激荡着他的心脏热烈的跳动着。
“砰...砰...砰......”
司英眼底渐渐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激战时潜藏着的真正战力,被一次平平无奇的比试给激发了出来。
他仔细回想起来,重生过后,这种关乎生死的激斗,一次都没有过。他以为这一回也至少要等到蓬莱盛会开始之后才有可能体验,但没想到竟在误打误撞进了这片空间不能出去所以百无聊赖兴起练剑的时候被激发出来。
激动与兴奋的情绪包裹着他,令他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司英的速度猛地提升了许多,剑招也奇快无比,比他所出的守一剑第一剑快上成千上万倍。
他只剩下光影在凌简的周围,密密麻麻的剑光将凌简包围,似乎是给凌简下了一张巨大的网,任凭凌简如何挣扎也逃不出这天罗地网。
司英身轻如燕,肉眼不可觑见的速度将他整个人与其自身所激起的风产生了强烈的摩擦,并生出滋啦闪烁的金色暗芒。
凌简也不弱,他在剑法上的造诣与司英本就不相上下,然而在修为境界上他始终要弱上司英一线。所以硬抗对拼这种战斗模式,于他而言是不可进行持久战的,但他所能傍身倚靠的手段也多,在战斗的过程中只需暂时性的避过司英的杀招,留下空隙来进行一个阵法的布置,待阵成之后,落在下风的那个一定会是司英。
但司英会给他这种机会吗?
司英不会。
真正进入激战状态时的司英,是极其忘我的,全副心神都在这场较量之中,更何况这不仅仅只是一场较量了,而是一轮生死相搏。
司英无法准确的预知凌简的想法和行为,但他却深知不能给凌简留有任何空隙,不然对方的反击会比自己对凌简的攻击来的更为猛烈。
这两个人就如同沉浸在一场不是你生就是我死的以命换命的斗争里,谁都做好了觉悟。
说的简单,但其实这种状态玄而又玄,在没有真正体会到生死的时刻,很难被激发出来。
司英会有这种状态不足为奇,他毕竟是真真正正死过一次的人。
但凌简呢?凌简为什么也会有这种以命相搏的战斗状态?难道他也曾死过一次,还是说他本就是天赋独到,就犹如他天生便拥有强悍的肉体一般,乃是承天袭道而来的?
司英暂时无法去思考这个因由,他只知道,他很兴奋也很高兴。
久违了啊。
真正的司英。
真正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