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何要奴才的枕头?”吕云黛一头雾水。
暗一其实也不知道为何,只是苏公公看似很着急,令她最迟一个时辰后,需将枕头带回去。
“哦..”吕云黛想起她现在用的枕头是从四爷屋里拿的,她喜欢高床软枕,四爷特意为她做了一对儿枕头换着用。
她极为喜爱那对枕头,离开之前,悄悄带走了一只。
只不过是个枕头而已...没想到二人才分开没两日,他竟抠门的立即派暗一追回个破枕头!
吕云黛气哼哼拿来枕头,一把丢给暗一。
“那褥子奴才早忘了怎么做,还是让王府的绣娘来吧,奴才不会!”
吕云黛憋着火闪身离开。
暗一挠头,带着枕头飞檐走壁赶回雍亲王府。
苏培盛一看到枕头,登时欢天喜地捧着枕头入内室。
“爷,枕头来了,枕头!”苏培盛将枕头小心翼翼捧到枯坐在床前默不作声的王爷面前。
“哦。”胤禛接过枕头躺在床榻上,侧身搂紧枕头,前所未有的孤独与彷徨,心底更是酸楚得要命。
忽然不受控制的想她,发疯的想见她。
他搂紧枕头,将脸颊贴在枕头上,一夜无眠。
第二日晚膳之前,苏培盛捧着茶盏入书房内伺候,却瞧见爷膝上盖着那方破烂发硬的银狐皮褥子,指尖还在摩挲。
忍不住轻轻摇头。
“爷,今晚让吉格格侍寝可好?”苏培盛壮着胆子说道。
吉格格是王爷亲自挑选的侍妾之一,今晚一定能成事。
“嗯,不准来前院。”胤禛心不在焉的翻阅奏疏。
苏培盛诶一声,拧身去福晋正院里通知吉格格侍寝。
一切都很顺利,王爷入了吉格格香闺内,伺候王爷宽衣解带之后,苏培盛施施然退到门外。
幔帐后,胤禛将眼前的女人搂
入怀中,这是他依照自己的喜好精心挑选的女人。
此时她温柔晓意,不着寸缕依偎在他怀里。
眼前的女人身型婀娜窈窕,她的身子极为娇软,全然不似那人。
那人每回侍寝之时,总是大胆的诱哄他伺候她。
脑海中不合时宜出现与她欢好之时的旖旎画面。
胤禛呼吸急促,竟可耻的动了欲念。
那人...若知道他今晚让别的女子侍寝,会不会难过?
她醋性大,定会恼怒的不再理他,可她怎能不理他?她本就属于他,是他的女人,是小阿哥的额娘。
此时怀中女人忽而吻他的脸颊,胤禛怒不可遏,一把推开她,起身披衣离开。
吉格格满眼错愕,不知到底哪儿没伺候好,明明爷已然动欲,可她还未来得及成事儿,王爷就大发雷霆,拂袖而去。
.....
明日中秋,吕云黛掐着四爷上朝的时辰来到雍亲王府看孩子。
这些时日,她闲暇之时,就会为孩子们做衣衫鞋袜荷包这些贴身之物。
她给孩子们一人做了一身冬日穿的银鼠皮夹袄,两身寝衣,一人一顶虎头帽,还给晖儿和昀儿做了荷包和剑穗。
还给不到一岁的时儿和弘历绣了几条口水巾。
四福晋那,她也精心准备了几盒亲自调制的玉颜膏。
她抱着时儿和小弘历,与晖儿昀儿玩儿了一会蹴鞠,这才前往福晋正院看四福晋。
与四福晋寒暄两句,她掐着四爷回来之前,悄然从王府后门离开。
胤禛下朝归来,坐在饭桌前。
此时小阿哥们也被奴才带到饭桌前用膳。
“阿玛,额娘来了,额娘给我们兄弟几人带来好些礼物。”二阿哥弘昀满眼喜色,将一个绣着憨态可掬肥兔子的天青色荷包捧在手里。
“阿玛,还有剑穗和帽子,衣衫鞋袜。”
大阿哥的容貌生的愈发像那人,尤其一笑就绽出酒窝来,胤禛有一瞬失神。
他板起脸,沉声提醒:“食不言。”
“哦..”
兄弟二人将额娘准备的礼物收好,低头乖乖用膳。
苏培盛心中叫苦不迭,赶忙将柴玉拽到一旁:“爷的礼物呢?”
“什么礼物?没有啊。”柴玉懵然。
“哎呦,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苏培盛叹气。
吃过午膳,弘晖和弘昀兄弟二人照例到阿玛书房内背书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