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往外走:“师兄,我走了,明天年会加油。”
他跟上她:“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太晚?才七点。“不用不用,师兄你休息吧,而且酒店也不远。”
说着快步走到门口,她刚要拉开门,突然被他拉住胳膊,一把拽了回去。
哎?什么情况?
他表情古怪:“你裙子脏了。”
她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看,脑中一轰,艾玛,裙摆上面一片暗红的血渍,
“我,你。”她瞬间丧失了语言能力。
禹明似乎也丧失了语言能力,目光在房间搜索了一阵,突然回过神来,打开旁边的衣柜,拿出自己一件t恤:“要不你用我的衣服先挡一下。”
她犹豫着没接,不换姨妈巾的话,回去的路上他t恤也难逃一劫,万一染上一点,不巧再碰上酒店里的教授师兄们,还是会当众出一回丑。
不过这已经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
她接过:“万一弄脏你的衣服,我只能明天洗了还你了,师兄你……不介意吧。”
他当然不介意,不过看她起初不接,意识到她有别的顾虑。
女孩子的生理期他很清楚原理,但从来没了解过细节,研究了一下,想起超市里的姨妈巾,拉开门说:“行了,你在房里等我一会。”
第13章
舒秦意识到禹明要干什么,受宠若惊之余没能拦住他,想想没有更好的法子,只得在房里等。
等了一会不见他回来,她转身再次打量他的房间。进科第一天她就听说禹明的母亲去世了,父亲不在国内。而且根据盛一南那天的说法,禹明和他父亲似乎关系不大好,否则不会父亲去了国外,儿子却留了下来。
可他工作起来那么拼,要是国内没有别的亲人,他平时都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这么一想愈发好奇,他的房间非常整洁,除了电脑和几瓶矿泉水,所有私人物品都放在该放的地方。
再看卫生间,更是一目了然,洗手台上竖着一把牙刷,靠近镜面的杂物盒上扔着把剃须刀,此外别无杂物。
打量一圈,最后她目光落在水龙头上,盯着看了几秒,临时冒出个念头,要不先把裙角洗干净,再用吹风给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