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惊弓之鸟,不过如此。
府邸内的门客惶惶不安,四皇女岑岙骁看着为首的中郎将霍冀,傲慢出声:“你们凭什么包围府邸,我要见圣上!”
霍冀丝毫不曾退让,严肃应:“四皇女,圣上命你闭门思过,同时卸下军中职务,请交出兵符。”
“岂有此理,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们皇室的一条看门狗罢了!”说话间,四皇女愤愤拔剑相向威胁道。
刀剑出鞘,宫卫与四皇女的门客处于剑拔弩张之势。
侍官匆匆从府外入内,随即上前道:“圣上口谕,四皇女私调兵马,行事鲁莽,肆意妄为,特卸其军职,收回勇武王爵位,望静思己过。”
“我不信,一定都是你们蒙蔽圣上!”四皇女闻声,怒目而视,手中佩剑锋利挥动,情绪渐而失控。
侍官吓得连忙躲避危险,霍冀见状,以剑鞘重击手腕,掌心夺取四皇女的佩剑,蹙眉出声:“来人,立即送四皇女回屋休息,其余人卸下武器,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遵令!”宫卫层层而动,门客们顷刻之间悉数归降。
四皇女护住手腕,忍着疼痛,不得动作,目光狠戾的看向霍冀,威胁出声:“你给我等着,我记住了你!”
霍冀不为所动的应声:“卑职无意冒犯,圣上命令如此,还请四皇女不要违抗圣命。”
宫卫清缴包围四皇女府邸之时,消息一夜传遍京都,众人猜测纷纭,朝臣们更是私议不断。
天未亮,朝臣聚集宫门外静候,太傅张赟看向御史大夫秦铮,试探出声:“昨夜圣上如此动作,朝臣茫然不知何故,秦大人可曾知晓缘由?”
秦铮双手合于身前,老态龙钟的看向张赟,散漫揶揄的应:“太傅都不知晓,秦某哪能知道圣心啊。”
张赟见没能试出消息,面色微冷,亦不再言语。
廷尉苏禾上前出声:“太傅,四皇女向来受宠,这回的处罚阵仗,恐怕事情非同小可啊。”
“这还用得着你说,刚得知消息,四皇女的军中职务都被撤除,这种无诏处置通常只有一种原因。”
“您的意思是四皇女谋反?”
说话时,苏禾左右观望,生怕落了声。
张赟蹙眉道:“现下看来十有八九。”
苏禾面露谨慎关切的询问:“太傅,那如若圣上要处置四皇女,我们要不要保?”
朝堂里做官,不怕不做事,就怕做错事。
尤其事关皇女谋反,历朝历代的朝臣无论站哪一边,最终都容易被处置。
廷尉和太傅两人一直都是坚定皇女党,所以多少跟四皇女有所接触。
现下四皇女突然遭受如此处置,不得不担心遭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