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谁知他手机响了起来,待听到对面说话的时候,他立即说:“现在必须封锁所有消息,不管是哪个记者,都不可以。”
裴克鸣眼底有些许疲倦。
程颐立即说:“是记者对吧,今天早上棋院的领导也跟我联系,说是想要来看看阿恒。”
裴克鸣摇头说:“我已经谢绝他们,近期内除了自家人之外,谁都不可以来看阿恒。而且等他醒了之后,我会尽快给他转院,这家医院我怕记者很快会找过来。”
程颐点头。
但是她随后还是想起之前的事情,说道:“对了,你还没说为什么要找韩教授。”
裴克鸣安慰道:“只是为了更放心而已。”
程颐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很快有护士过来找他们,说是主治医生,想要跟他们聊一聊。
他们进去之后,房间里有好几个医生。
医生将裴以恒脑部ct挂在板上,这位鬓角已有些白发的医生,微微叹了一口气,轻声说:“虽然目前显示病患的脑部并没有出现明显的病灶,但是我想跟家属的是,请你们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程颐一愣,反问:“什么心理准备?”
“病人是一位职业棋手吧。”医生望着他们,神色凝重的说。
他这句话让对面的三人,一瞬间表情凝滞,颜晗并没有坐着,而是站在后面靠着墙壁。可是她已经开始在发抖。
止不住心底的害怕那种发抖。
医生继续说:“病人是被摩托车撞击,他昨晚送来是内脏出血,但是据说他是被摩托车撞出去了几米。你们应该都知道,人的大脑就像一部最精密的仪器。目前从表面看来病患的这部仪器并未出现问题。”
“但问题就在,他是一位职业棋手,对大脑的运用是普通人所不行比的。”
“所以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病人之后或许会面临棋力的大幅下降。”
医生的每一句话都说得格外缓慢,像是生怕他们接受不了,可是又像极了一把刀子。一点点儿的他们的心底割着。
颜晗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对于她来说,一个从未敢想过的问题终于在这一刻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