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累了一天了,要不我先站一会岗吧!”
“不用了,你快去歇着,明天还要赶路呢!”林全说完站了起来,向着周围走去。
漆黑的夜在几堆篝火的照耀下竟然显得很温馨,火红的火焰在清风中来回摇摆,放眼望去,把周围照的通红,仿佛因为这几团火焰,冷冰冰的森林变成了一个温馨的家园。
诗烈帝国皇宫
在皇宫正中间,最大的宫殿里面,穿着一身黄色龙袍,昂着头,背对一名身着黑衣的士兵问道:“怎么样,查到什么消息没有?”
“禀告陛下,属下无能,雷炎池好像不曾出现一般,消失的时候没留下一丝蛛丝马迹。”士兵一身黑衣,大圆脸,长相普普通通,单膝下跪,双手抱拳对着诗茂说道。
“传说雷炎池乃是上古大能留下的,帝国建立之初便已经存在。没查到什么也是实属正常,不必自责。另外,这件事就不要和玲后说了,且多派人扩大范围找一找。好了,退下吧。”
“属下遵命。”说完,一个转身便已经隐入了黑暗之中。整个大殿像是没有出现过这个人一样,只留下了皇帝诗茂。
“雷炎池是我立国根本,凡是皇室血脉都得到过其雷炎淬炼,如今雷炎尽灭,不知是上天灭我诗烈,还是送我尘儿一份机缘。”诗茂心里推算,叹息道。
“影卫如果都找不到的话,那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尘儿,我可怜的孩子,当初为父真不应该让你去雷炎池的,唉!”诗茂满脸愁色,对于送宇尘去雷炎池寻找机缘这件事很是后悔,可他偏偏又是一国之君,对于某些事也是无能为力啊。
雷炎池对任何皇室血脉人都没有危险,但他的孩儿却是天生经脉堵塞。没有经脉疏导,又怎能淬炼经脉!
诗宇尘清醒之后。
“请问这是哪?”宇尘睁开沉重的双眼,看到床边上有一位中年妇女。眼睛想要在睁得大一点,冥冥之中却有一股力量压在他的眼皮上。
看到宇尘双眼微睁,中年妇女高兴道:“这是我家,是我们保长把你救回来的。你刚醒,肯定饿了,我先去给你弄点吃的。”说完便先给宇尘盖了盖草席,转身走向厨房。
“我回来了!”宇尘看到一个扛着锄头,穿着粗衣麻布的中年人进了屋子。刚刚要放下锄头,看到宇尘竟然在眨眼睛,惊道:“咦?你醒了啊,太好了,我去通知保长!”
未等宇尘回话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都是什么人啊!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宇尘从心里发泄着对他们的不满。
“保长,保长,那小子醒了。”只见一位穿着粗衣麻布的中年人扛着石锄头就冲进了林全的家。
“是吴叔啊!您那么急着过来干嘛?快先坐下,我给你沏茶。”林全并没有出现,他的家里只有一青衣少年,少年缓缓走过来,一阵风吹过来,带动青衣来回摆动竟然感觉有几分英俊潇洒,少年慢慢走到中年人的身边,顺手给中年人沏了一壶茶,动作老练,丝毫没有因为走路慢而耽误时间。
“孟全啊,你不用那么气,我不渴。保长呢?”吴叔看着孟全白皙的脸,问道。
“保长刚刚被人叫过去了,这次宰了这只白虎,镇上的有实力的都争着抢着让保长去给他们做长老呢!”孟全乐呵呵的说道。
“啊!我还以为保长受伤才把带回来的那个孩子交给我们轮流照顾,原来是去当长老,没空照顾。对喽,就是前几天我们带回来那个孩子醒了。”
“也对,这都第三天了,也该醒了。等着哈,我这就过去看看他。”孟全转身往屋里走,到了屋里,却不是照照镜子打扮一下,而是把昨天自己刚刚打猎来的一只足有三斤左右肥肥的兔子拿了出来,道:“吴叔,咱们走吧!”
“你这是干什么!快把它拿回去。”吴叔连连摆手拒绝。
“吴叔吴婶您俩照看三天也不容易,本来说好轮流照看,结果~”
“我只是照看一下保长带回的人而已,就把辛辛苦苦逮到的兔子给我,保长为了村子都可以豁出性命去,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家里所有东西给他呢?你那么做,有没有把我当做自己人?”见孟全依旧拿在手中,吴叔一身正气,说话的时候显得格外激动。
“没有没有,我可是一直把这里当做家,把您们当做我的家人的。”孟全没有想到吴叔那么耿直,解释道。
耿直归耿直,孟全心里却非常的感动。他明白,吴叔知道自己与保长只靠灵武宗发放的保长粮与打猎维持生计,可是村落周围野兽极为稀少,经常吃了这顿没下顿。
“放回去了?行,快走吧!”吴叔看到孟全把东西放了回去,脸上瞬间就有了笑容。丝毫没有顾及孟全的感受,直接扛起锄头拉着孟全便走。
几息时间,刚刚走去的大婶端着一碗鸡蛋羹过来。
一碗普普通通的农家鸡蛋羹,撒着一层薄薄透明的盐粒,几片葱花。可对于诗宇尘来说这已经是人间极品,肚子马上便‘咕咕’叫响。
“我自己来就好!”宇尘拿过木勺子,猛然舀一大口放入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