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烟觉得这场面有些过分恶心人了,那白色的新肉上密密麻麻满是细小的爬虫,看得她头皮都不自在。
巨蜥也没时间犹豫,知道覃彧没了武器,现下正是反败为胜的机遇,又张大嘴,往覃彧所在的方向飞扑而去。
这蜥蜴也不知是何种灵根,丁烟只看到它的嘴里放射出一团球体,那球则闪烁着奇异的光。
覃彧站在原地不躲,丁烟猜他可能有应对之法,却仍放不下一颗悬着的心。选了一支箭,搭上长弓,又将冰尖凝在箭头前,朝蜥蜴嘴中射去。
巨蜥嘴中的球散发出阵阵荧光,虽不亮,却十分晃眼,一时眼前的景象竟变得模糊起来。
也不知那箭是否命中,只知洞内突然掀起一阵狂浪。
自覃彧处向洞中前后漫出两股惊人的推力,丁烟只能将长弓插入土地之中,才能勉强稳住身形,她看不清前方的景象,却也记得覃彧嘱咐过自己,若有万一,躲入琉璃宝珠之中。
比起这些,她更担心覃彧,也不知这强风大力是由覃彧还是由巨蜥而出。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丁烟耳内都被震麻了,竟有片刻失聪的迹象。她连忙服下一枚丹丸,固本守元,静气调息。
前方的洞中又连续响起巨石塌陷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愈来愈远。
丁烟晃了晃头,只觉耳内逐渐恢复了知觉,又听覃彧道,“哼,雕虫小技。”
覃彧处涌出一股惊人的草木灵气,那灵气逐渐汇聚成一束翠绿的光柱,霎时直通天际。
下一刻,隐隐又光从洞顶透出。
覃彧竟一击之下打通了整个山脉,也让那想要挖洞逃窜的巨蜥无所遁形。
丁烟见覃彧将右手成掌伸到身前,又曲起指节成爪。
那巨蜥的嘴鼓成一团巨大的圆球,越长越大,直到巨蜥的□□再也受不住如此强度,在空中被撕裂成块。
透过四散的肉块,丁烟发现那柄非金非银非铜非铁的长剑竟自己张开了一团透明的结界,未被肉团沾染半分。
而那些肉虫也只能搭在结界之上,化不了那长剑分毫。
眼见尘埃落定,丁烟上前几步,欲凑近些看个明白。
却被覃彧挥袖挡住,“脏东西,不看也罢。”
那前方巨蜥尸体所在的泥地中,有许多藤蔓骤然间破土而出,将那蜥蜴肉块层层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