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闹间又溅起数道水花,湿衣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哎—”覃彧总算是放了丁烟一码,“你我二人相背沐浴,可行?”
丁烟拈起一束湿透的黑发,凑到鼻端嗅了嗅,还有些酒味儿,只得应道,“那你可不许回头。”
覃彧这回没有回复,只静默着褪去了外裳。
“一言为定哦。”丁烟禁不住浮想联翩,她在心中唾弃自己两句,也开始净发。
一时便只听见小塘中哗哗的水声,再无其他动静。
......
这热汤中十分舒适,塘水间孕有灵气,往日丁烟洗完还会在其中多泡些时。这次还有覃彧,她已尽快梳洗了头发,又净了身子,只等更衣了。
一直没能听到覃彧上岸的声音,丁烟暗衬,帅哥的心思你不懂,覃彧却是比自己还爱干净,洗了这么半天,还在水里泡着呢。
她索性捂着前胸从水塘略缓的坡面上岸更衣,又在远处盘腿坐了好一会儿,还是不等覃彧又所动静。
看一眼会如何?
反正又不是没被他占过便宜,就算是补偿自己。丁烟这么想着,便恶趣味地猛然转身回头,还小声喝道,“哈!”
却没料到覃彧早已穿着整齐,斜身坐在那塘外的巨石之上,像是这般瞧了她很久的样子。
丁烟眨眨眼,问道,“你看了多久?”
“唔...”覃彧略微沉吟,却不是因为紧张,像是在回忆,“从你挽发时起。”
丁烟在塘中挽过一次湿发,上岸后又仔细得将湿发蒸干,挽了发髻,“哪一次?”
“当然是在水中的那次。”覃彧面上一幅理直气壮的模样,看得丁烟微微张嘴,却一阵哑然。
静了半晌,丁烟又道,“你不是答应过,不会回头。”
“非也,那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未应下。”覃彧摆了摆头,单手撑在腰后的巨石上,仍是散发未束,看上去很是风流。
她忍不住腾起两步来到覃彧身前,居高临下,她很少有机会能令覃彧这么仰着头看她。
覃彧也不说话,两人就这般又对视了半晌。
“你可喜欢我?”丁烟双手抱在胸前,满面严肃。
覃彧挑眉,“你觉得呢?”
“喜欢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个确切的回答,”丁烟噘着嘴,“虽说我是在追求你,但你也得给我些动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