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玉眼神微微眯起来,他怎么觉得自己一直误会了些什么。
席灯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行了个礼,脸上带着略有几分尴尬的笑容,是席灯放肆了。
的确放肆了,小倌没有资格过问客人的事qíng。
安景玉抓住席灯的手,贴近了他,席灯宝贝,你想跟我说什么?你现在跟我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此话一出,席灯微微睁大了眼睛。
安景玉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席灯。
席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又恢复了之前乖巧的样子,并无。
安景玉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什么,放开了席灯,声音转冷,走吧。
他真的是觉得自己在找事,啧,真无趣。
席灯送安景玉离开之后,便回到自己的院子。
小鱼站在院子门口等他,看到他,便立刻迎上来,公子,你现在累不累?要不要泡澡?
席灯沉默了一下,才说,小鱼,你说算了,没什么,你自己去休息吧。
说完,便越过小鱼进了院子。
席灯美美地泡了花瓣澡之后,只穿了件单薄的内裳,系带也未系,发丝湿湿的披在身后。房间里的东西大半都让席灯叫小鱼换了,前几天那奢靡的味道他是受不了。
连浴池都让人刷了刷。
席灯对小鱼说这要求的时候,脸颊有点微红,小鱼顿时就觉得自家公子是害羞所以要换掉这些东西。
立刻就办好了。
席灯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窗边走,他想在窗边好好晾晾他的头发。
却没有想到在房间里看到一个意外的人。
连桐坐在他的美人榻上,眼神正看着他。
他发现连桐之前摘的那支桃花正cha在他的花瓶里。
席灯擦头发的动作一下子停了。
连桐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席灯笑了下,声音低低的,连桐哥哥,你怎么来了?
连桐拍了下他身边的位置,似乎是叫席灯过去坐,他对你如何?
席灯坐了过去,连桐便拿过他手里的布巾,帮席灯擦起头发。
席灯看着自己的手指,好。
连桐帮他擦头发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好便好。
连桐帮席灯擦gān头发,就离开了席灯这。
席灯坐了很久,小鱼偷偷探了头进来,公子,你还好吧?
席灯也是答,好。
没过几天,席灯就听闻了安景玉斥千金包下了连桐。
馆长来找个席灯,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席灯放宽心。
虽然安公子是个好客人,相貌俊,也大方,但是我的乖儿子,你后面还会遇见很多人呢。
席灯笑了笑,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他的声音低柔,馆长,他对连桐哥哥好吗?
馆长顿了下,然后就笑开了,岂止能用好来形容,不仅为了连桐包下一艘船游湖,还让整个城放了一晚上的烟花呢,那晚的烟花可真美的。
席灯笑了笑,像当初连桐说过一样,回了句,好便好。
馆长为了席灯早日走出那段无果的爱qíng,立刻为席灯安排了另外一个客人。
席灯只是陪那位客人聊聊天,都隔着一层帘子,馆长并没有准备那么快让席灯再次卖身。
直到半个月之后,席灯才再次被安排见了他即将卖身的客人。
听说这位客人也是花了大价钱才从馆长得了允许。
是位年轻的公子哥,见到席灯就笑眯眯的,直接走上去,握住席灯的手,席灯,我终于再次见到你了。
席灯从他的叙说中,才知道他本来也是想包下席灯的初夜的,只是没安景玉那么财大气粗。席灯知道他的名字,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这个叫李盟的人,不是pào灰攻中的一个吗?跑他这来做什么?
李盟倒是没有那么急色,第一天就抱着席灯睡着了,什么都没做。
第二天,李盟再来找席灯的时候,却是带了两个小玩意,还把人拉到等风楼。
等风楼是南风馆最高的楼。
李盟塞了个细长的东西,席灯,你快把这个放到眼睛那里看。
席灯本身是知道这个是什么的,但是碍于人设,还是一脸好奇把眼睛凑到那个东西前,然后惊呼了一声。
李盟笑了,这个是万花筒,神奇吧。
席灯眼里带着笑意望了李盟一眼,是很神奇。然后又拿眼睛凑近了万花筒。
这个可是西洋来的东西,席灯,还有更神奇的。李盟兴冲冲地把另外一个东西塞到了席灯的手里。
是望远镜。
席灯再次很配合了李盟,并且一直拿望远镜看来看去,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对人。
是连桐和安景玉。
两人坐在一张桌子前,似乎在说话。
席灯看了一会,便移开了视线。
主角攻和主角受自然是命运的一对,只是这对也脱离不了作者君的恶趣味,全文中也是折腾来折腾去的。
席灯默默思索后面的剧qíng,然后计算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李盟这个出乎意外的人物没去找连桐,给主角们的感qíng添堵,反而是彻底缠上了席灯,但是一直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