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灯似乎有点难过,嘴角勉qiáng翘了翘,我
刚只说了一个字,破空之声穿来。
安景玉要遇刺了。
席灯只是瞪大了眼,虽然遇刺的时机并不太对,但是席灯并没有想去改变连桐救了安景玉的事实。
可是事实真让席灯惊讶。
安景玉在遇刺的瞬间居然一把扯过身边的连桐替他挡了一剑。
席灯暗吸一口气,连桐被利用挡了一剑,还直接被安景玉推开,直接身子不稳,往船下倒去。
席灯立刻扑过去,只是拉到连桐的衣袖。
连桐是后倒坠湖的,在他坠入水里的最后一瞬间只看到席灯脸色煞白地想拉住他。
可是没拉住。
席灯这个时候没有了一丝犹豫,虽然剧qíng有点莫名其妙,但是主线基本还是对的,他直接跳了下去。
其实原剧qíng里连桐因为没有席灯这个因素比安景玉更早喜欢上对方,便在遇刺的时候,更快一步替安景玉挡了剑,而现在因为席灯故意扰乱了连桐的心绪,连桐这个时候并没有喜欢上安景玉。安景玉本来就是一个多疑自私的人,下意识就拿连桐挡了剑,但是他倒是没有想到连桐会坠下船,而且席灯还二话不说地跳了下去。
席灯不是准备救人,他只是让连桐知道他有救人的心。
一个柔弱的小倌从小在馆中长大,自然是不识水xing,怎么可能救得了另外一个人。
在席灯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旁边是哭得眼睛红红的小鱼。
席灯咳咳了几声,脸色苍白,却还是挤出笑容,小鱼,你怎么又哭了?
小鱼眼睛瞪圆,然后又哭上了,抽噎着说,公子,你终于醒了,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了,大夫说你再不醒就
席灯没有想到这个身体底子那么差,安慰小鱼几句,我现在不是醒了吗?好了,不要哭了。然后他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连桐公子现在怎么样了?
小鱼说,听说还没有醒,连桐公子替了安公子挡了一剑,安公子请了全城最好的大夫们,现在全部在连桐公子的院子里呢。公子,你下次不要出去了,如果不是李公子人好,还偷偷请了大夫过来,现在馆长一定会惩罚公子的。
席灯微微蹙起眉心,小鱼,谁送我回来的?
小鱼有点愤愤地嘟嘴,安公子派人送回来的,还好李公子当时在,立刻把公子接了过来,还请大夫。
席灯知道现在小鱼肯定心更加倾心李盟,他只是笑笑,不以为意,问起他真正关心的事,连桐公子还没醒吗?小鱼,你找个机会去看看,好不好?
不好。小鱼瞪了席灯一眼,公子,你刚醒来要不要喝水,要不要沐浴,要不要小鱼在旁边伺候?
席灯无奈地说,小鱼,你
小鱼声音很大,公子,你是先喝水,还是先沐浴?
喝水,再沐浴。
等席灯撑着病体沐浴完并在小鱼注视下喝完一碗粥,他才提起之前的事。
小鱼哼了一声,虽然不qíng愿但是还是听话地去了,走之前跟席灯说,公子,你就好好躺在chuáng上休息,我待会就回来。
这个小鱼真把他当孩子看了。
席灯并没有躺在chuáng上,而是去了美人榻那,并且还很是任xing地打开窗子,chūn意渐深,chuī来的都是暖风,只是席灯这个病体不应该chuī风。
他拿了chuáng毯子披在身上,躺在了美人榻,很是闲qíng地欣赏窗外的风景。
但是落入来人的眼中,却是席灯小可怜似的窝在美人榻,苍白的脸上全是担忧。
安景玉发现他最近皱眉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盯着那个人的身影,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席灯。
席灯整个人却是一颤,回头的时候,眼神不仅带着惊诧,还有害怕。
害怕什么?他看到自己拿连桐挡剑了。
席灯立刻从美人榻上下来,看着安景玉的眼神带着一丝谨慎,和几分恐惧,他的身体甚至还在轻颤,安公子。
安景玉往前踏了一步,席灯立刻往后退了一小步。
安景玉的眼神微眯,语气转冷,席灯,你在害怕我?又是往前踏拉人一步。
席灯似乎发现自己的反应有点过大,脸色更加苍白,本来准备再退的步子生生停住了。
安景玉几步走到席灯面前。
席灯低着头,身体还在抖。
安景玉看了窗外一眼,走过去,把窗子关了,声音恢复往日的温柔,刚醒了就在窗口chuī风,你是不珍惜你的身体吗?席灯。
席灯像是挤出的笑容,眼神还在游离,声音也不像平日,不是,我我只是觉得有点闷。
安景玉走到席灯的面前,眼神紧紧地盯着席灯,席灯都不自称席灯了吗?昨日被刺客吓到了?
席灯忍不住想往后退,却被安景玉搂住了腰,下一步就是被安景玉紧扣在怀里,两个人彻底地贴在了一起,席灯,你在害怕什么?还有你昨日为什么会出现在那艘船上?
席灯轻微地挣扎了下,却立刻被制服。
安景玉甚至在席灯白皙的脸颊上香了一下,虽然动作暧昧,语气也温柔,但是只有席灯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用什么眼神在盯着他,仿佛只要他说了安景玉觉得不合意的话,安景玉就会立刻杀了他。
杀一个小倌对于安景玉来说并不是大事。
可是席灯的任务还没有达成呢,他不会说在昏迷的时候他梦见了作者君,作者君痛心疾首地说,席灯,你这次办得让我不太满意啊。
席灯僵硬了下,才摇了摇头,席灯并没有害怕,昨日偷溜出去是因为从来没有出去过,所以才会想出去,但是没有想到会遇见安公子。
安景玉轻笑一声,席灯,你在撒谎。他尾音上扬,你再说一句谎话,我就让连桐再也没办法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