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重脸色好了点:“你是指什么?”
“搞基。”窦成一脸的痛心疾首。
屈重:“……”
“我去寺庙主要还是避那些飘来飘去的玩意儿,至于你……”窦成难得正经:“我觉得咱俩最好还是分开不见一段时间冷静冷静,那什么,我家你要喜欢住尽管住,到时候你要是想通了,咱俩就还是房东房客,该怎么搭伙过日子还怎么搭伙过日子。”
这话说得怎么那么别扭?
算了不管了!
说完,窦成没等屈重反应,甩膀子就继续开跑。
妙观寺就在老城区附近,以前的百货批发商城那路段,离这边倒是不远,不过过去也得两个站的距离,所以窦成这是直奔公交车站去的。他跑得急,也没注意看身后,等上了车,见屈重,没有跟来,这才松了口气。
能说的都说了,就怕那家伙拧不过弯,如今没跟来,看来自己说的话他应该是听进去了的。
这么想着的功夫,公交车启动开了起来,窦成很随意的扭头看窗外,然后就惊得瞪大了双眼。
靠!还以为这货被说通了,特么这不紧不慢紧随公交车旁边闲庭信步走着的是谁?!
没错!闲庭信步……就是这么不科学!
窦成怀疑是自己眼睛出毛病,用手狠狠揉了两下,然而并没有,屈重的确是跟着的,而且在公交车正常时速的情况下,居然跟得毫无压力。
岂止是没压力,那家伙还有空抬头,对着他迷之微笑呢!
窦成:“……”
一口气噎在心口,差点没喘上来。
忽然有种其实早就掉进异次元的蛋疼感,这一切都太特么不真实,太特么玄幻了!
两站的距离也就一个红绿灯口,加上堵车不过十来分钟就到了,而妙观寺就在站台左前方不到两百米,依山而建,远远看着特别的庄华气派。
几乎是车子挺稳的瞬间,窦成就抢在开门之际跳了下去,看都没看跟着停下的屈重,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妙观寺冲去。
窦成是铁了心要来寺庙打地铺的,结果不凑巧,这妙观寺据说前两天刚造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火灾,好几个殿宇都被烧得一片狼藉,这会儿正在紧急修葺阶段,所以修葺完善期间,闭门谢客。
真是……不能更倒霉。
抱着打地铺的心态过来,结果连门槛都没能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