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毕竟没掌握什么实权,他摆不平的话,明年还有一次勘察呢。”
看晴雪已经在屋子里收拾勘察出行的衣物,简瑶眼睛酸涩,又难过又羡慕,实在难以咽下这个委屈。后来她不知怎么想的,从衣柜里把自己最大的行李箱翻出来,缩卷进去后眼巴巴的看着晴雪:
“雪雪,把我打包装进行李箱里带走吧。”
晴雪:“你知不知道,贩卖人口犯法的?”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上就收到了一个未知来电,简瑶躺在箱子里接起,声音有些瓮声瓮气的:
“喂,哪位?”
那边停顿了一会儿,问她:“跑哪儿哭去了?”
原来这无耻男人看她不在家,打电话查岗来了。
简瑶没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什么报告好消息的意思,先问他:
“你说服你妈没有?”
对方简言意骇的四个字,给了简瑶一剂当头棒喝:
“我没说服。”
她就知道,一个连自己婚姻都做不了主的人,和她一样没出息。她满脸失望,躺在行李箱里,忿忿不平的烙下一句话:
“我可不是那种会因为结婚放弃学业的人,大不了我坐行李箱走。”
电话这边的黎言寻摸着下巴补了她缩在行李箱里的模样,竟然觉得还挺可爱,可还不等他说什么,那边就传来了滴滴的忙音,简瑶已经挂断了他的电话。
周淮看两人通话时间很短,忧心的问了一句:
“太太今天还在生气?”
黎言寻无奈的挑了挑眉:“她哪天没在生气?”看周淮要出去,他想了想,又提到:
“你去看看,有没有适合女孩子的行李箱。”
“黎总的意思是?”
“她说要坐行李箱走,弄个大点的,打包寄个顺风快递让她走吧。”
周淮:“……”
——
晚上黎言寻把行李箱拿回去时,果然看到简瑶正躲在衣帽间里收拾衣服和行囊,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她身后,弯着腰伏在她耳边,冷不伶仃的问了一句:
“你准备怎么跑路?”
简瑶本就做贼心虚,听到这个声音吓了一跳,转过身才看到他拎着一个大号的粉红色行李箱和她一起挤在衣帽间里,她看了看那只箱子,又看看面前的黎言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