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寒的情绪非但没有得到缓解,还因为她生气走开的举动,多了一层对不起好朋友的纠结和自我否定。
元锦仔细将晚饭后发生的事说清楚,抬手敬礼,“报告,我的话说完了。”
指导员:……
所以是自己没调查清楚就误会了她?
“对不起,是我工作没有做到位,没弄清楚原委就指责你。”指导员意识到自己处理错误,当场道歉,“针对今天的事,我会写一份检讨。”
“没有那么严重,我自学了几年的心理学,所以略微懂一点。”元锦被他吓到,“不至于写检讨,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发现战友情绪不稳定,应该及时汇报而不是自己出面处理。”
指导员也是为了大家好。情绪是会传染的,第一天新训大家都被练的不成人样,有一个喊退学就会传染第二个。
作为指导员,他需要清楚掌握所有学生的情绪,及时干预、疏导。
今晚的政治课,大概也是要说这些。她没有记忆,但直觉自己想的不会错。
“既然我们都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回去上课吧。”指导员站起身,状似不经意地问,“你都学了心理学的什么课程?”
自学还能熟练分析他人的心理,她的心理检测评级,应该是最高的。
“犯罪心理学、应用心理学、社会心理学等等。”元锦脱口而出,“这些都有深入研究。”
指导员偏头看她一眼,不是很想跟她说话。
晚上8点半,政治课结束。
元锦扶着方清寒出去,小声问她腿好一点没有。在这里,不管是以前在家是经常训练,还是经常帮爸妈干活的同学,都很难适应这种高强度的训练。
今天的训练内容只是列队、军姿、长跑、单双杠,固滚、旋梯和小五项还没开始练,增加新的训练项目真的会更加难受。
她可能在其他的世界受过这样的训练,加上入学之前给自己制定的训练计划跟学校的差不多,所以不觉得吃力。
她们是第一次,难受是正常的。
“好了很多,没有刚结束时那么酸疼。”方清寒低头看自己的腿,“你看我能自由走路而不是拖着腿,就知道我恢复的还不错。”
“一会到了寝室我再给你按一下。”元锦含笑打趣,“祖传绝活,童叟无欺。”
方清寒乐不可支,“我证明有效。”
元锦真是个活宝。
“元锦,你俩说什么呢。”同寝室的庄宜拉着张欣欣追上来,苦着脸抱怨,“你俩走的太快了,我们俩追都追不上。”
“我们在说元锦的家传绝学,一会到了寝室,咱一块学了互相帮忙。”方清寒拍了下自己的腿,得意抬高下巴,“我的腿没那么疼了,我不是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