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侣了。
陈雯娇羞地看向邵鎏,只见他面色无波,眼睛盯着餐桌的一个点,沉默。
陈雯将之理解为默认,她知道邵鎏这个人,平常话少,只有到了法庭上才会变得侃侃而谈。
陈雯主动朝服务生点了点头,服务生拿着餐牌离开了。
幸福洋溢在女人的脸上,太过开心的她,完全忽略掉了邵鎏的沉默。
整个用餐过程,都是陈雯在说,邵鎏默默地吃饭,偶尔点头应和一下。
吃过饭,买单的时候,服务生送了陈雯一大束漂亮的鲜花,说了句:“祝情人节快乐。”
邵鎏一直僵硬的表情终于变了变。
他的神色变得更加地黯然。
他没跟陈雯说再见,自顾走向自己的车子,开车离开了。
陈雯自以为他是不好意思,遂幸福满满地抱着鲜花回了酒店,她满心高兴地以为,从这天开始,她就是邵鎏的女朋友了。
而邵鎏离开餐厅以后,便开车回家。
路上,他握住方向盘的双手,慢慢青筋暴起,他压抑许久的情绪像是到了崩溃的边缘。他眼睛盯着前方,脑子却在想着酒店、鲜花、情人节,以及言宛黛对前台客服说的那句“他来的时候我让他过来登记”。他是谁?是男是女?言宛黛这么快就有男朋友了?这个时间,是不是男人去了酒店,他们会做什么?拥抱、亲吻还是……
邵鎏的大脑渐渐失控,前面路面上忽然冲过来一辆汽车,伴随着一声重重的撞击,邵鎏失去了意识。
……
当回忆清晰地进入脑海,邵鎏才体会到什么是难过。
原来他最不想回忆的是那段孤单痛苦的时光。
言宛黛留下八个字消失之后,他迫切地想找回记忆去bi问自己的父亲。
而当父亲如实吐出他克妻的事实之后,他变得更加的痛苦。
那种想哀求言宛黛留在自己身边的愿望越来越强烈。
所以当赵宋说,你用房子和车子来证明你爱言宛黛吧,他毫不犹豫地就拱手相送了。
他是真得爱她,除了婚姻,有什么是不能够给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