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
这会儿人躺着,眼睛闭着,卷毛滑在耳后,露出整张面孔,反而无端多了点颓废和天真并存的奇特美感。顾盼摸出手机,悄悄按了快门。
“我这个强|jiān|犯。”林继桥自暴自弃,翻身背对顾盼,“我可能不用回去自首了。上帝会让我进地狱的。”
“可别替上帝他老人家做主。”顾盼弯下腰,想想还是没有碰她,“到底怎么回事?”
林继桥猛地坐起来,差点儿没把远道而来的顾总怼出鼻血。
“您慢点!”顾盼捂着下巴,“乖,慢慢来,别先给自己定罪,嫌疑人供认罪行也得陈述细节呢。”
“我不是嫌疑人,我是确实……我知道。”林继桥闷闷地说。
“你知道我不知道啊。”顾盼拉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首先我问你,你知道xing|侵的定义吗?”
林继桥抬起眼皮,“我和你同年,你说呢?”
“ok,ok。”顾盼点点头,“那什么……”
她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这是个很敏感的话题,也涉及隐私。顾盼能跟她所有的男朋友女朋友无所顾忌开荤口,对着林继桥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基本可以肯定是林继桥自己夸大了事实。
林继桥的世界里,只有是与非,不是你错就是我错,她既然喜欢许安易,会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一点儿也不奇怪。
“你自己从头说吧。能说多少说多少。”
于是林继桥把这几天翻来覆去回忆了无数遍的开头一口气讲出来。
“……后来是餐厅的服务员帮我们叫了车,把我们送去四季酒店,如果是另一家酒店,我还有理由为自己辩解,但是……我住在四季。是我发出的邀约。她喝醉了,只能任我摆布。”
顾盼忍住不笑。
“总之,就那么发生了。”林继桥一脸如丧考妣。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顾盼举起手,“你还记得谁攻谁受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