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桥穿上棉布长袖,发现袖口有点长。这不是她的。
穿好上衣,林继桥又看了眼戒指,然后去穿裤子。
裤脚也长了些。
……
好的,她现在能确定这套衣服是许安易的了。
人比她高,手脚也比她长。
林继桥轻轻推开门,往餐厅瞄了眼,玻璃门关着。
厨房今天倒是没飘出粥的味道,餐桌子上放着一杯冒白气的热饮,盘子里放着分切好的鸡蛋三明治,一只边角略焦的煎蛋,以及一份布丁。
林继桥抱着小布丁就座,喝了口温水,隐约听到北面传出越来越近的说话声,许安易正走出走廊。
看到乖乖坐在餐桌旁的大小卷毛,许安易打断电话那头的陈溪,“一会儿打给你。”
她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把新的时间表发给林继桥。
手机在茶几上亮了起来。
许安易拿过来给卷毛,“哪里需要调整告诉我。”
这和之前以租客身份入住不同,从昨天开始,她将以新的身份——一个她期待已久但不知道卷毛需要多久适应的伴侣身份开始共同生活。
她要给卷毛缓冲空间。
林继桥扫了眼具体到每周每天每个时段的作息表,中间的大片空白是留给她的。
“应该不用。”
“别勉强。”
“嗯。”
“今天什么安排?”
“昨天有个组该传给我的东西没传,今天要补。”
“就是要工作。”
许安易看了看餐厅两头。玻璃门是南北jiāo界线,餐厅则连通南北。
“我也有事要处理,可能会打很多电话,所以我在北客厅,如果你想我……可以来找我,或者开北边的监控。”
林继桥独居,从监控到密码锁到密道一应俱全。但坦白说,这更多是一种心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