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曲,不要看这种路……”
“乱七八糟”的第一个字没说完,许安易倏地停下,一面是想到不能打击卷毛的学习热情,一面是看到屏幕上方推送的信息。
陈溪:小花卷,褚兴今天回来啦,盼盼问你还要不要问他。
陈溪:你什么时候把盼盼放出黑名单呀?
盼盼:test
听她话说一半突然停下,林继桥慌了神,站军姿表决心,“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看了。”
这时,顾盼发了条“要不要找褚兴问清楚,等你决定”。
许安易把手机还给可怜巴巴的卷毛,提醒她:“盼盼发信息了。”
“你……你看到她发什么了吗?”看完信息,林继桥两眼一黑,声音发颤,“对、对不起。我忘了。”
然后摸索手机要让顾盼终止行动,还哭丧着脸说,“再也不会了。”
许安易按住她,“我一直想不明白,二二和盼盼是怎么联系上褚兴的,你知道吗?”
林继桥近来对自首驾轻就熟,“我,我找到的。”
竹筒倒豆子把经过结果讲了一通,还主动告知了监控邮件的行为。
这期间,许安易一直按着额角,不知为何,明明早就修复好的旧伤像仍绷着,神经xing的隐隐作痛。
讲到最后,林继桥也感觉到她情绪不太对头。
她唇角还微微上扬,眼睛里的笑意却越来越淡。
等到以“就这样”结尾,林继桥眼睁睁看着许安易脸上毫无征兆落下一串眼泪。
“你连改名换姓的褚兴都能找到,为什么不试着找我?”
许安易语气很平静,甚至还伸手揉毛,仿佛那颗滑到唇侧、冻结笑容的眼泪不存在。
“你是黑客,找到我不是很容易吗?”
说完这句话她才别过脸,轻轻揩去脸上的湿润。
林继桥怔住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