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是容貌未修
肯定是露出凶残的死相了,否则原主的胆子好歹也长了二十多年,再小也不至于一打照面就被吓出心脏病猝死了。
苟梁连连摆手,站了起来拍拍屁股拍拍手,也学着他的样子行了一礼,说:看您是个斯文人,那有件事我想请您帮帮忙。
何事小兄弟但说无妨。
这画风和战无不克的铁血将军是不是有点出入
心里吐槽着,苟梁斟酌着措辞,说:是这样的,我朋友无意间从古董商人手里将您带回了家,您昨夜嗯,睡得有些不安稳,把他吓到了。如果可以的话,您方不方便移步
毕厦说:这有何难只是我如今尚不能离这剑左右,不知小兄弟能否与你的友人商量,将我带走。
你你你要和我回家
苟梁瞪大了眼睛。
毕厦微微一笑,如此,甚好。
苟梁张了张嘴,到底没敢把拒绝的话说出口,嗫嚅地说:那,我得先问问他。
毕厦:理应如此。
苟梁喊了孙卓卓一声,孙卓卓就守在门外闻声立刻推门进来,看到地上被拔开的剑,不由拍拍苟梁的肩膀:可以啊七宁,别人就打不开,就你行!那你现在有什么办法没有你在看什么
毕厦:放心,常人看不到我。
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放心的。
看孙卓卓有些毛骨悚然的表情,苟梁不忍心吓坏小伙伴实际是恨不得把目标大大独家私藏,说:阿卓,你照片也拍完了,这把剑你留着也没什么用,放在你家里又与你家的格局格格不入。你看要不这样,我按原价问你买,把他带回我店里。
诶孙卓卓凑在他耳边,哥们,这里头不会是有什么古怪吧
苟梁:没有,就是你家风水太好了,不适合放着他。
嗨,也没几个钱,你要就拿走。之前那奸商满口金牙,我后来打听过了,就这品相卖一万都嫌贵。孙卓卓毫不在意地说,只是眼神还是十分好奇地往那柄青铜剑上飘。
苟梁说:那不行。我拿回去回头说不定遇到一个比你更傻的,卖上二十几万也不是没可能。
靠,有你这么损自家兄弟的吗
孙卓卓知道苟梁家底还算厚,见他执意把钱转账给自己,也没拒绝。
苟梁松了一口气,双手小心地把剑捧起来,说:现在,你属于我了,我这就带你回家。不过,要先委屈你一会儿,好吗
他对着剑说话,余光却瞥向毕厦所在的位置。
毕厦说:多谢。
他毫不犹豫地走了过来,苟梁只觉得一阵阴凉穿过自己的身体,随即眼前人已经消失不见。苟梁静静地看着剑几秒,像是等他在里头摆好睡姿似得,才一脸庄严地把剑合上了,抱在胸前。
那我带他走了。
苟梁说。
孙卓卓看得目瞪口呆,夸张地按着自己的下巴扣回去,揽着苟梁往外走,说:哥们,你不会真撞见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别胡说。你丫才不干净。
孙卓卓却想起青铜剑就在苟梁怀里,虽然心里还直犯嘀咕,但谨慎地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