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儿伤的?”擎亚风再问。
“威斯登酒店。”童西谣说。
擎亚风没有继续多问,拿出手机给安南打了个电话,“去威斯登酒店附近的医院调查下新入院的伤者,头部受伤的男人,没死整死,死了丢太平洋。”
他的口气很寒,以他为中心周围十里内都散发着一层极低的气压,全身上下笼罩着黑暗的气息,那感觉就踏破地狱而出的恶魔似的。
童西谣怔怔的看着他,有些傻眼了。
擎亚风还在和安南通话,停顿了几秒,又补充了一句,“或者让他一辈子不能人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成,自己看着办。”
他的话云淡风轻的,仿佛自己做的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般大小的事,和童西谣刚的惊慌截然相反。
一句话说完之后,斜睨了身后看傻的童西谣一眼,一改先前的黑暗气息,悠悠飘出一句,“童小姐,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聊聊?”
童西谣一时没反应过来他那话,一脸的不解。
“和其他男人出现在酒店是怎么回事?”擎亚风又问。
“……”
童西谣被他突来的一句话堵得没了声。
擎亚风这个时候似乎很有耐心,看起来没有放过这话题的意思。
童西谣怔怔的看着他,暗自思考着该怎么和他解释这个问题好点。
擎亚风不动声色观察着她的脸色,在他以为她会找借口避开这个话题之时,她却直白的开口了,“我今天去相亲了!”
非常直接的回答,甚至都没任何遮掩,连擎亚风都快佩服她的勇气了。
跑去和其他男人相亲了还敢这么直白的回答他,有种!
“爸安排的。”童西谣解释。
“所以你就去了?”擎亚风的声音凉了几分。
童西谣沉默。
“下次如果你爸让你嫁给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或者一个老头,